了?孩子沒事吧?”“沒事,藥送過去了,家長正給孩子喂藥呢!”女主播跑過來,手裡拿著塊剛烤的蔓越莓餅乾,塞給我,“快嘗嘗,我早上剛烤的,還熱乎。”蘇晴和她男人端著切好的西瓜走過來,紅色的瓜瓤浸在冰水裡,甜香撲鼻:“大家都累了,吃點西瓜歇會兒。”穿棕色夾克的大叔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還是咱們小區人齊心!換別的地方,誰管這閒事啊!”
工裝男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塊西瓜,沒說話,卻伸手摸了摸湊過來的三花貓——小貓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咕嚕”聲。爺爺掏出水果糖,分給每個人:“這是我孫子上次回來買的,甜,你們嘗嘗。”我剝開一顆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散開,心裡也暖暖的。快遞員又回來了,這次手裡捧著個小紙箱,遞給爺爺:“叔,這是您的快遞,早上忘拿了,是您孫子寄的鈣片。”爺爺接過箱子,笑得眼睛都眯了:“這孩子,還想著我。”陽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在涼亭裡灑下細碎的光斑。
三花貓蜷在女主播的腿上,尾巴輕輕晃著;蘇晴和她男人在討論下午要不要去給向日葵苗澆水;大叔在跟工裝男說,下次修水管可以叫上他,兩個人快;爺爺坐在旁邊,手裡摩挲著孫子寄的鈣片盒子,嘴角一直帶著笑。我咬著甜絲絲的西瓜,看著眼前的畫麵——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隻是一場因為快遞送錯引發的小插曲,卻讓大家湊在一起,你幫我查信息,我幫你送藥,連素不相識的快遞員,都被裹進這份暖意裡。
原來所謂的“牽掛”,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承諾,是看到別人有難處時,下意識地伸出手;是擔心孩子沒藥吃時,跑遍兩棟小區也要找到收件人;是最後坐在涼亭裡,分享一塊西瓜、一顆糖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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