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他從黑塔下來，穿過層層斷牆，來到一座石頭建築前。
楊雪莉一眼認出：黑石壘砌，比周邊屋舍高出一大截——古時禮製森嚴，建築高度自有定規，尋常人哪敢擅自加高？
石門已被黃沙封死。胡八一和王胖子二話不說，抄起工兵鏟就要動手清沙。
李慕抬手一揮，示意兩人讓開。
胡八一和王胖子退到兩側，心知肚明：這位爺，又要當眾露一手了。
果然，李慕沒讓眾人失望。黃沙如活水般翻湧滾動，轉眼間，一條筆直的通道便在沙海中豁然鋪開。
石殿巍峨壯闊，十六根擎天巨柱撐起穹頂，僅殿門被流沙封堵，殿內卻纖塵不染，乾乾淨淨。
通道一成，李慕毫不遲疑，抬步便踏入其中。
剛進神殿，他目光一掃，便落在兩側的石雕上——蛇軀人首，四肢粗碩有力；後肢形似猛獸，前肢卻分明是人手，一手握劍、一手執盾；麵容是男子相貌，眉目暴戾，雙目圓睜，活脫脫就是中原古刹裡那些怒目而視的金剛力士。更引人注目的是，每尊雕像後腦都嵌著一顆幽黑圓球，和先前死在他刀下的怪蛇顱內之物一模一樣。
李慕略作端詳，隨即抬眼望向大殿最深處——一方石台之上，靜靜供奉著一枚玉質眼球。玉石通體湛藍，瞳孔處天然沁出縷縷血絲，紋理清晰，色澤深淺錯落，逼真得令人屏息。
這種東西，哪怕毫無鑒賞經驗的人，也能一眼斷定：價值連城。
他緩步上前，立刻發現玉眼底座上有個凹槽，形狀與胖子貼身佩戴的那枚玉佩嚴絲合縫。李慕取出玉佩，輕輕嵌入槽中，稍一用力，整顆玉眼便穩穩托在了掌心。
指尖觸到玉眼的刹那，一股奇異的能量微微震顫，卻正飛速逸散——若無人接手，它終將淪為一件空有其表的擺設。
“李先生，我能湊近看看嗎？”陳教授忍不住開口。
李慕搖頭：“這東西不是凡品，內蘊異能，凡人沾手，反受其害。”
陳教授本想笑說荒唐，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想起李慕此前屢次言中之事，心頭竟莫名信了幾分。
“所有人後退！危險來了！”李慕突然揚聲喝道，同時朝眾人揮手示意。
胡八一雖不知何險，卻立刻照辦，一邊帶人疾步後撤，一邊哢噠一聲給槍上了膛，手指扣緊扳機，隨時準備射擊。李慕則攥緊玉眼，仰頭望向殿頂。
隻見穹頂中央，赫然懸著一隻臉盆大小的眼睛，泛著詭譎微光。眨眼工夫，那隻巨眼緩緩旋動，繼而飄落於地。眾人這才看清：那是個半透明肉球，外層裹著青白膠質，中央則蜷縮著一團濃稠漆黑的東西。
“這啥玩意兒？”王胖子槍口一偏，直指肉球。
“蛇卵。”李慕答得乾脆。
話音未落，“噗”地一聲悶響，肉球應聲綻裂，數百條黑鱗小蛇傾瀉而出，彼此絞纏翻滾。這些蛇不過幾十厘米長，通體墨黑，頭頂鼓著一枚烏黑肉瘤——和咬死郝愛國的那條，分毫不差。
胡八一幾人剛要扣動扳機，忽見一群蟲子嗡然撲至，直衝蛇群而去。雙方霎時撕咬成一團。
已進化過一次的噬甲蟲，壓倒性地碾碎了所有黑蛇。片刻後，蟲群振翅而起，紛紛鑽回李慕體內。他長長籲了口氣，卻忽然覺得雙眼一陣刺癢。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托起玉眼，意念一動，噬甲蟲再次蜂擁而出，開始啃噬玉瞳。一股精純磅礴的能量隨之湧入——與黑蛇體內的氣息同源，卻更加凝練、厚重，遠非後者可比。
這次他沒動用“鬼遮眼”，因此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李慕周身氣場驟變，一股森然寒意自毛孔直透骨髓。
“老胡，李爺這是咋回事？我後脖頸子直發涼！”王胖子壓低嗓音，聲音都在打顫。
胡八一沉默不語。他實在無法理解眼前景象，早已超出了他全部閱曆的邊界。
眾人下意識抱成一團，隻敢遠遠望著。不多時，玉眼徹底化儘，李慕緩緩抬頭，麵具之下露出的雙眼，赤紅如血，空洞無波，仿佛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與剛才那些黑蛇對視時的眼神如出一轍。
但僅僅數息之後，那抹猩紅便悄然褪去，雙眸恢複如常。
“李爺，您還好吧？”胡八一輕聲問。
李慕沒答，隻默默調出自己的屬性界麵——果然，又多了一項新能力。
萬界為僵終極輔助係統
宿主：李慕
）異變（屍僵：族種
屍甲銀：階等
眼之空虛、遁土、力之行水、行飛、氣服、魂搜、氣之鈍遲、魂拘、魂役屍奴、蟲甲噬-物化、物移、伸延體肢：能技與通神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001：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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