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隔離區時，行塵二人注意到阿芙朵嘉被單獨安置在一個隔間裡。
與杜林們對卡茲戴爾與特蕾西婭的歌頌不同，現在的阿芙朵嘉冷靜了下來，隻有嘴中時不時的念叨著“惡魔”一詞。
“為什麼她(阿芙朵嘉)嘴裡念叨的詞和杜林不一樣？”行塵不解的問特蕾西婭。
特蕾西婭也不知道答案，“也許她和我們不是同一個族群？”
兩個人走出隔離區，克羅綺正帶著希爾達等待二人出來。
“克羅綺，你怎麼也來了？這裡很危險的。”
“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克羅綺看了一眼被封鎖的醫院，目光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走吧，二位客人，礦物研究所已經準備好液態源石樣本了。”
行塵點點頭，他看向特蕾西婭，魔王的目光卻放在希爾達身上。
“希爾達，要不然你先單獨呆一會兒，我和行塵辦完事兒就過來接你。”
“不，帶上她，”普瑞賽斯與人機魔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幾人麵前，克羅綺好奇的碰了碰，這全息投影竟然有實體，“這是質量投影，有碰撞體積但不是很結實...咳，我的意思是，我有預感，帶上她會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賦予她源石技藝的過程就是牢普親自操作的，既然普瑞賽斯為希爾達做了擔保，行塵與小特選擇相信牢普。
聽特蕾西婭說這可能是一種精神瘟疫，普瑞賽斯也立即用DWDB的算力，為參與行動的克羅綺與希爾達配置了心靈防火牆。
通過對精神世界而非簡單的電信號植入一段特殊的細微的低語，讓目標的認知與記憶獲得額外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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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技術，也被他們用在自己身上，比如脊髓灰釘，但是比那更溫柔，也更強大。
至於普通的杜林民眾，普瑞賽斯表示算力投送有限，她會聯係博士開展相關研究。
“希望你的計劃不是給每個人頭上都打下一枚釘子。”行塵說完，便主動掛斷了通訊。
際崖城的礦產研究所不止一座，他們要去的，是建在礦脈一側的那所。
與液態源石樣本一同被保管與此的，還有“自願”參與人體實驗的杜林感染者。
他們也同樣被精神瘟疫所感染，狂熱的將魔王的命令奉為生命至高目標。
“他們的感染程度奇高無比，但是其他方麵的特征都堪稱健康。”說著，克羅綺拿起一把小手術刀，給一名誌願者的手掌劃開一道口子，黑紅色的血慢慢溢了出來。
被劃開皮膚的杜林似乎沒有痛覺，而是微笑著看著特蕾西婭。
特蕾西婭學著凱爾希的動作采集了血液樣本，然後傳送回黑海岸的實驗室，供前文明夫妻倆研究。
之後，克羅綺領著幾人來到研究所的中心。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內，儲滿了她口中的液態源石。
“最初的液態源石樣本隻有一試管，後來它逐漸增殖，撐破了試管，接著裝滿了這個大玻璃罐。”
克羅綺從自動機械手中接過杜林的危險品容器，想要采集樣本。
“不，讓我來就好了，我不會得礦石病，”行塵從克羅綺手中搶過容器，來到玻璃罐的排出口。
接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容器，行塵蓋上蓋子，交到特蕾西婭手中。
粗略的感知後，特蕾西婭眉頭緊皺。
“這與工業常見的液態源石不同。”
行塵當然知道不同，甚至它與壞牢普弄出來的“奧卡”都不一樣，後者可不會給人洗腦。
這意味著那個“壞牢普”的行動，已經超出了原著的範圍。
將樣本傳給普瑞賽斯後，對方幾乎是立刻就給出了一部分結果。
“行塵，你還記得萊茵生命正在研究的遞質嗎？這東西的部分本質與遞質相同，都是直接與人體反應，能留存信息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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