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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與安安靜地看著他。
司毓像是被激怒了, 處於瘋狂的邊緣，謝與安垂眸問道：“你想要什麼？”
司毓一頓，目光儘是暗沉, 他說：“取悅我。”
謝與安抬頭看他, 安靜的像一捧雪，隻要輕輕一觸就會破碎，司毓卻想要讓這捧雪染上別的色彩, 他驟然拉起一個滿是惡意的笑，他在一片黑暗之中，試圖拉那捧清雪一起，與他共沉淪。
“與安, 取悅我, 來換取你想要的。”
一切的失控，在司毓抓住了那隻羽毛潔白, 清冷淡漠的鳥, 他褪下一切偽裝，在那腳踝上套上金環，用最華麗的綢緞飾品裝飾，又殘忍地逼迫他於此舞蹈。
少年的腰肢柔軟極了, 卻纖細的仿佛可以輕易折斷, 他抓住那截皓白的手腕, 在白雪上落下紅梅。
白雪卻依舊是白雪，司毓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眸, 心尖忽然被燙了一下。
他像是被用力撞了一下，驟然清醒過來, 謝與安對上他的眼眸, 忽然有些晃神, 他聽到司毓的歎息，輕輕的一聲，像是疲倦。
“罷了。”司毓看著他。
隻是覺得累：“你真的心悅顧明煜嗎？”
謝與安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司毓為什麼會這樣問他。
他一時有些恍惚，良久才道：“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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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注意司毓驟然明亮的眼神，隻是愣怔的看著任務麵板，忽然覺得心有些酸澀。
..
顧明煜的判決下來，大將軍罪不可赦，即刻問斬，而身為他的嫡子，司毓卻放了他一馬，隻讓他流放千裡。
他不知道司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按他所知的司毓的性格，他不是一個斬草不除根的人才對。
但他並不過多的去想司毓的心理，他更擔憂的是謝與安。
但他卻接下來的幾日卻沒有得到任何有關的消息，也是，一個犯人，誰又會在此刻答理他？
他唯一得到外麵的消息，是大將軍被斬的時候，聽聞自己的父親死亡，顧明煜一時有些愣怔。
他對這個父親沒有什麼感情，起初是恨對方寵妾滅妻，縱容自己的小妾害死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他的母親，後來他再看大將軍，已經沒有半分感情，即便大將軍在發現自己的子嗣隻剩他的時候，對他寵愛萬分，也縱容萬分，可他卻沒有半點動容。
所以聽到大將軍的死訊，他也可以冷靜從容。
他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開始察覺，這個世界的虛幻，那位皇帝和他一樣，可是對方被這種虛幻折磨的幾乎變成了一個瘋子，顧明煜卻始終理智。
司毓說得對，他們的確很像，可惜顧明煜不會像司毓那樣發瘋，他隻會一直理智，被人認作紈絝也無所謂，他就那樣，過的肆意，也無所謂。
他總覺得自己在尋找什麼，如果找不到，他就這麼過完這一生。
直到那日，初雪一般的少年落入他的懷中。
顧明煜感覺全世界都落在了他的心上。
他被司毓讓人帶到宮室時，仍表現的很冷靜。
但宮室之中卻是極為昏暗，周圍隻點了幾盞昏黃的燈，他被人帶到屏風之後，在原地等了一會，才聽到屏風外傳來窸窣的聲音，他不經意看去，目光凝在了屏風上。
那是兩道交錯的人影。
他一時愣怔，卻想到了某個可能，憤怒幾乎湧上了心頭。
但是他此時在藥物的作用下，隻能呆在原地，寂靜無聲。
他聽到司毓的聲音，帶著幾分癡迷與纏綿，近乎歎息道：“與安..”
頃刻間，他雙手握拳，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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