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外麵為他吵得極其激烈，他卻仍舊是清冷如謫仙的模樣。
明豔的少女此時有些怔然，看著少年好一會，忽然覺得，其實少年不屬於這人間。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神色有些複雜，不顧宮人的阻礙，攔住了謝與安。
“你知道，顧明煜造反了嗎？”她的聲音有些乾澀，有些期盼的看著謝與安，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些什麼。
或許她想看到少年動容的神色，或許是後悔，或許是難過。
那日送別顧明煜，她從那個園主那裡得知謝與安與顧明煜恩斷義絕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怎麼會呢？
她想到少年的模樣，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少年是這樣的人，可是事實終究不容她不信。
許多人說他冷清冷心，無情無義，攀上了高枝，就輕易放棄另一個，哪怕那個人為他做了這麼多。
她不願旁人如此言論少年，他明明那麼是那麼清冷的人，她想，或許是因為他被司毓控製了，那畢竟是帝王，他又怎麼可能反抗的了？可是世人的嘴是堵不住的，那些肆意傳播的言論，沒有人能阻擋。
今日她入宮，其實沒想過來見少年，但或許是天意，她見到了少年，然後忍不住地問了那句話。
謝與安看著眼前的少女，從記憶裡回想起她是誰：“明珠縣主。”他淡淡道，“不知，不過現在知道了。”
“那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她忍不住問。
謝與安移開視線，他像是一捧雪，冷冷淡淡的，幾乎沒有什麼情緒：“沒什麼想法。”
司雲溪驟然有些失落，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失落什麼，她看了他許久，直到司毓冷漠地走來，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暴躁：“你在這做什麼？”
她嚇了一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能囁喏道：“陛下..”
謝與安卻忽然道：“沒什麼。”
他忽然牽住了司毓的手，司毓下意識回握，內心充斥著的無時不刻不再湧動的暴戾忽然停歇，他忽然沉默，聽到謝與安對他說：“我們走吧。”
他應了一聲，不再管司雲溪。
“縣主。”等他們走後，司雲溪忽然腿軟了一下，她急促地呼吸著，心中還有些後怕，身邊的侍女喚了一聲，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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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們走吧。”
她卻忍不住看向謝與安的背影，卻對上司毓回頭森冷的一眼，她驀然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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