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帶著大批暗部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他腦子發懵的景象。
十幾名根部忍者,正和宇智波富嶽、宇智波鼬打得不可開交。
他最忠誠的“暗”,和他最忌憚的“明”,在他眼皮子底下火拚。
而那個他畢生追求,甚至不惜默許黑暗實驗也要染指的木遁造物,此刻正像個忠誠的騎士,單膝跪在一個宇智波少年的麵前。
風暴的中心,宇智波颯,連看都沒看那些打鬥的忍者。
他轉過身,迎著猿飛日斬震驚到呆滯的目光,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猿飛日斬渾身發冷。
宇智波颯向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每個人的耳朵裡。
“火影大人,來得正好。”
“剛才,我跟你的‘牛頭天王’聊了聊。”
猿飛日斬的心臟,猛地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宇智波颯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它告訴我,有很多小孩子的故事,想講給您聽。”
“您……有興趣聽聽嗎?”
一句話,讓全場所有暗部和聞訊趕來的上忍們,全都愣住了。
小孩子的故事?
什麼意思?
隻有猿飛日斬自己清楚,這句話的份量有多重!
那是足以把他釘在木葉曆史恥辱柱上的罪證!
“宇智波颯!”
猿飛日斬的聲音嘶啞,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奪回主動權。
“你煽動宇智波,公然與根部火拚,現在又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以三代火影之名下令,立刻束手就擒,等待村子的審判!”
他想用火影的權威,強行壓下這件事。
隻要先把人控製住,後麵怎麼說,都是他說了算。
“審判?”
宇智波颯笑了,笑聲裡充滿了不屑。
“火影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不是你審判我。”
他抬起手,遙遙指向猿飛日斬。
“是我,在審判你!”
“你看看周圍!”颯的聲音陡然拔高,讓所有旁觀的忍者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四周。
“看看那些被毀壞的房屋,聽聽那些還沒停下的哭喊!”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猿飛日斬!因為你對團藏的縱容,對黑暗實驗的默許,才讓這種怪物出現在村子裡!”
“你企圖掩蓋真相,把臟水潑到我們宇智波頭上!”
“現在,你還想用火影的帽子,來堵住我的嘴?”
“我告訴你,不可能!”
【叮!檢測到猿飛日斬威嚴受損,心神出現巨大裂痕!】
【叮!破防進度30%!】
“日斬!別跟他廢話!”
角落裡,被富嶽的須佐能乎逼得狼狽不堪的團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看出來了!
日斬這個老東西,想把他當成棄子丟出去,平息宇智波的怒火,保全他自己的名聲!
他團藏,為木葉背了一輩子黑鍋,現在想讓他一個人把這口能壓死人的天鍋也背了?
做夢!
“猿飛日斬!”
團藏猛地扯開自己右臂上纏繞的繃帶,露出了那條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東西!
一條鑲嵌著十幾顆猩紅寫輪眼的手臂!
“啊!”
“那是什麼!”
“天啊!是寫輪眼!”
所有宇智波的族人,眼睛瞬間就紅了!
富嶽的須佐能乎都因為主人的憤怒而劇烈波動起來。
“團藏!!!”
富嶽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
團藏卻沒理他,他那隻獨眼死死地瞪著猿飛日斬,發出了絕望又瘋狂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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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把所有罪責都推給老夫一個人?”
“我告訴你,猿飛日斬!當初,是你親手批準了初代細胞的研究提案!”
“是你說的,為了村子的未來,一些犧牲是必要的!”
“現在你想把自己摘乾淨?晚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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