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邪神動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拿出了看家的本領。
他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快到連包租公這樣的高手,都隻能勉強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股淩厲的殺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彌漫全場,而是被他高度凝練,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指尖。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並作劍指,直刺苗飛的眉心!
這一招,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純粹的速度和力量的結合。
他有絕對的自信,在場的,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能接下,甚至看清這一招!
然而,他錯了。
在他的劍指即將觸碰到苗飛眉心的前一刹那。
一隻手,憑空出現,輕描淡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是苗飛的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火雲邪神那足以洞穿鋼板的劍指,就停在苗飛眉前半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怎麼……可能?!”
火雲邪神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的神情。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對方的麵前,竟然……慢得像蝸牛?
他能清楚地看到,就在他出招的瞬間,苗飛的眼珠,甚至都沒有轉動一下。
對方不是靠反應速度接住的。
對方是……預判!
不,比預判更高級!
是在他出手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所有動作,所有的後招,然後好整以暇地,在最關鍵的點上,等著他自己撞上來!
“太慢了。”
苗飛開口了。
他的聲音,平靜,淡然,不帶一絲煙火氣。
他握著火雲邪神的手腕,輕輕一抖。
“哢嚓!”
一股柔韌而又無法抗拒的螺旋勁力,順著火雲邪神的手臂,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火雲邪神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狼狽地落地,蹬蹬蹬連退了十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麵隻有一個淡淡的白色印記。
但他的整條手臂,卻酸麻無力,暫時失去了知覺。
“太極……的纏絲勁?”火雲邪神又驚又怒,“不對!比那玩意兒高明多了!”
苗飛緩緩放下手,看著震驚的火雲邪神,搖了搖頭。
“這不是太極。”
他攤開手掌,一團無形的“氣”,在他的掌心,緩緩凝聚,旋轉,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型氣旋。
“在你眼裡,武功是招式,是力量,是速度。”
“但在我眼裡,”苗飛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武功,是物理,是化學,是能量學,是人體構造學……”
“是‘理’。”
“是這個世界,最根本的規則。”
打通任督二脈,讓他的【武學圖譜】,也發生了質的蛻變。
他不再是單純地“學習”和“模仿”武功。
他是在“解析”和“洞悉”武功背後的原理。
剛才火雲邪神的那一招,在他的眼中,被分解成了無數的數據。
肌肉的發力方式,氣的運行軌跡,速度與空氣摩擦產生的阻力,甚至連火雲邪神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意,都被他捕捉,並計算出了最終的結果。
所以,他才能後發先至,輕而易舉地將其破解。
“妖言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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