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了?”
“陸臨也是我參與設計的人物啊,我甚至比他自己都了解他。他是一個表麵傲氣實則善良心軟的人。”
“一開始,是陸臨提出要我到你身邊來的,我因為這樣引起了曹丞相的注意,要被逐出宮去,甚至一個不好就可能喪命,他怎麼會不愧疚,怎麼會不想要幫忙呢?”
35
月光如紗,籠罩著宮苑。
我站在陸臨的書房中,手捧一疊厚重的卷宗,心中如擂鼓般急促跳動。
這些卷宗裡記載的,是我即將扮演的那個人——許遠的妹妹的一生。
陸臨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許遠的妹妹許新禾。記住,你不僅要扮演她,還要比真正的她更像她。"
我深吸一口氣,點頭應允。
目光落在卷宗的第一頁,那裡寫著:許遠,字子遠,現為五品軍候……
接下來的幾天,我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關於許遠妹妹的一切。
她的生辰八字,她的性格喜好,她的家族關係,甚至她最喜歡的花是山茶,最愛吃的點心是桂花糕。每一個細節,我都要銘記於心。
"走路時要微微低頭,目光不可越過對方肩膀,"陸臨耐心指導著,"說話時聲音要輕柔,但不可畏縮。記住,你是軍候之妹,要有那份氣度。"
我一遍遍練習著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要精準地拿捏。
我就像一個正在重塑的陶器,在陸臨的指導下,一點點蛻變成另一個人。
夜深人靜時,我獨自站在鏡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那個熟悉的許新禾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軍候之妹。
"我是許新禾,"我輕聲對鏡中的自己說,"我喜歡山茶花,愛吃桂花糕,我有一個在軍中任職的兄長……"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給自己下一道咒語,讓我逐漸融入這個全新的身份。
36
陽光明媚,庭院中花香四溢。
我緩步走在石板路上,心中默念著陸臨教導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一個熟悉的威嚴聲音傳來:"許小姐,聽說你身體已經大好,可要多多保重。"
我抬頭,看到曹閆正站在不遠處,螢姬、謝蘊珣和陸臨也在旁邊。
我心中一緊,雖然曹閆沒見過我,但我卻對他再熟悉不過。
我強壓下內心的緊張,知道這是一場關鍵的試探。
我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不失氣度:"多謝大人掛念,新禾已無大礙。"
曹閆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尋找什麼。
他突然轉向螢姬,問道:"殿下,為何一開始您不直接告知臣許小姐的身份?"
螢姬微笑著回答:"我和新禾相遇在民間,隻是一見便覺得投緣,並沒有告知彼此身份。正因如此,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新禾是許家的小姐。"
曹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將目光轉向陸臨。
"陸將軍,我記得你之前似乎從未提起過認識許小姐?"
陸臨從容不迫地回答:"曹大人,許小姐的兄長許遠雖在我手下任軍候一職,但許小姐畢竟是閨閣女子。”
“我雖知道許遠有一個妹妹,但未曾見過。直到最近公主詢問許小姐的身份,我才從許遠處得知他妹妹在公主身邊相伴。"
曹閆的眉頭微微皺起:"原是如此。那麼,許小姐來京城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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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回大人的話,新禾來京城不過月餘。之前一直在鄉下照顧年邁的祖母,直到最近祖母仙逝,這才來京城投靠兄長。"
謝蘊珣此時插話道:"世叔,不如我們邊走邊聊?許小姐也不必太過緊張,世叔不過是心係公主安全,想簡單了解許小姐的情況罷了。"
曹閆點頭同意,我們一行人開始在花園中漫步。
走在花園的小徑上,我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許遠妹妹應有的舉止。
每一步,每一個眼神,都可能成為致命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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