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你是不是丟了東西。”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妻子已不年輕卻依舊清澈的眼睛：“因為這條路，讓我遇到了你，遇到了老顧、趙工、小雨他們，讓我有機會去創造一個東西，去改變一點點世界的樣子。累，是真的。但值，更是真的。尤其是，這一路都有你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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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不是悲傷，是滿溢的幸福和感慨。她將頭靠在陳序肩頭：“我也是。跟著你，擔驚受怕過，哭過，吵過，但從來沒後悔過。你就像我爸說的，心氣兒正，眼神裡有光。我這輩子，就追著你這點光了。”
夕陽幾乎完全隱入地平線，天空變成深邃的寶藍色，第一顆星星悄悄亮起。校園裡的路燈次第點亮，暈開一團團溫暖的光暈。
“陳序。”林晚晴輕聲喚他。
“嗯？”
“下輩子，如果還有下輩子，”她抬起頭，很認真地看著他，“你還來找我，好不好？不用再說土味情話了，就……就直接牽我的手。”
陳序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將這一刻的她，連同這暮色、這湖水、這五十年光陰，都刻進靈魂深處。然後，他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好。不管你在哪兒，變成什麼樣，我一定找到你。第一件事，就是牽你的手。然後，我們再一起，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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