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處秘境中,他們不敢動用神通,不敢使用法寶,不敢散開領域。最多隻能服用一些丹藥,或是防禦手段。
這都是血淚的教訓,那一次,他們差點死在這裡了。
“反正是最後一次來了,而且有那個莽夫在,大概率也是他替我們吸引火力。”
“賭一把,總比死在這裡強。”蕭燦傳音道。
“也隻能如此了。”荀盛歎氣道,“我們備用的出口有三個,選哪一個脫困?”
“暫不確定,見機行事。”蕭燦道。
…………
許黑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但也能猜到個大概。
如果他是這兩人,麵對一位強者的威逼,一個不留神就要被殺,他會怎麼做?
當然是想辦法逃掉。
不過,這兩人並不知道他們麵對的是什麼存在,許黑有絕對的自信瞬殺這二人。
可相較於這兩人,還是這一處秘境對許黑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粗略估計,此地剩下的仙玉,應該還有個一百枚。”
“不過仙玉隻是小頭,大頭還是秘境中遊離的仙靈氣,即便將仙玉全部拿走,日積月累下,這些仙靈氣也會源源不斷的凝結,變成新的仙玉。”
“將妖神鼎拿出來,全力展開吞噬,這才是最佳的收益方案。”
許黑望著那些怪樹,眉頭微皺,心裡盤算著計劃。
“可此地的環境十分詭異,剛才我隻是略微出手教訓了一下荀盛,此地的樹木就出現了異常。”
“反正不急,我得再研究研究。”
…………
星宮外圍,群星之中。
一個樣貌平平無奇的修士,站在三位仙君前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在他的身後,一顆星球被毀去了陣法,其上更是有一枚巨大的拳印,將地表貫穿,星球上翠綠的植物被毀去了大半,陷入一片火海。
“三位道友,這麼不由分說的闖進來,毀我洞府,還差點一拳頭將我乾掉,有點說不過去吧。”張偉笑吟吟的道。
吞日仙君的麵色陰晴不定。
飛流仙君,清河仙君滿臉錯愕。
“誰知道你在這裡!堂堂星宮長老,居住這麼一個破地方,被人誤傷隻能怪你自己!”吞日仙君怒道。
清河仙君抱拳道:“張道友,一切都是誤會,你的損失,我們可以全額賠償!”
“不必了!”張偉一擺手,道:“你們是在找人吧,讓我猜猜。”
他掐了掐手指,笑道:“竟然是找兩個大乘期的小輩。值得你們三人聯手行動,那他們身上一定是了不得的大寶貝,起碼價值一百仙玉。”
三人的臉色均是有了變化。
“張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沒證據的事情怎能亂說?”清河仙君皺眉道。
“哈哈哈,吞日兄,你剛才拿著星回鏡亂晃悠,照出了兩個人影,我早就看見了。”張偉大笑。
“你看見了?那你不早點出來!”吞日仙君氣惱道。
清河仙君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盯著張偉,冷冷道:“你在跟蹤我們?”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反應過來了。
張偉身為星宮長老,怎麼選擇這麼一個破地方?還恰好被他們給轟了出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清河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沒證據的事情怎能亂說?我張偉是那種跟蹤狂嗎?你不能憑空汙人清白啊!”張偉義正辭嚴的道。
“好一個詭變仙君,本事一般,倒是挺擅長狡辯。”清河仙君譏諷道。
“我好歹是表裡如一,不像某些人,冰清玉潔的仙子給人當爐鼎,清河快被攪成濁水了。”張偉笑道。
“你!你這混賬!”
清河仙君當即暴怒,原本清冷的臉龐瞬間猙獰,像是被戳到了痛點。
“找死!我與清河乃是一見如故,兩情相悅,豈容你在這裡編排!”
吞日仙君暴跳如雷,一巴掌朝著張偉拍打下去,掌心升起了一輪烈陽,撕裂虛空,光照星河,可怕的高溫將附近的星球都融化了。
張偉臉色一變,疾呼道:“道友住手!我隻是開個玩笑,別動真啊!”
張偉急忙朝著後方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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