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渝?聽著就很狂暴,不知道會不會獨龍鑽。
“不好啦不好啦。”曹耘心慌張跑進來,氣喘籲籲。
“怎麼了?大白天被鬼追了。”胡卓南吐槽道。
“被鬼追就好了,比這還恐怖一萬八千倍。”曹耘心道,“龍川渝來堵人了。”
“她在哪?”胡卓南問。
“從2棟往我們這裡來了,後麵跟著姚不凡。我抄小路過來報信的,謝老大,趕緊走,你打不過母暴龍啊。”
“慌什麼,我就在這裡等著她。”謝休很鎮定地坐下喝著茶。
“她可是能一拳打斷那麼粗的大樹。”曹耘心比著手勢,臉上都是非人類的表情。
“哼,吾劍也未嘗不利。”謝休淡定地放下水杯。
“哦對了,龍川渝,她長得好看嗎?”
曹耘心、胡卓南:“……”
樓下,龍川渝被一夥人簇擁,旁邊跟著姚不凡。
姚不凡的右手還打著石膏,他一臉憤恨,“師姐,就是那個叫謝休的,我剛剛看見他回學校了,現在就在宿舍。幫我報仇,我也要斷他一條手臂。”
至於其他人,一些是姚不凡找來撐場子的,一些則是龍川渝的擁躉。
龍川渝看著他的廢物模樣恨鐵不成鋼,皺著眉頭,“早就跟你說過了,人外有人,不要趁著自己學過三瓜兩棗,就橫行無忌,現在遭殃了吧。就你那兩招比劃,打打普通人可以,真要是對上高手,不死也得殘。”
“是是是,師姐說的是。”他立馬像犯錯的小孩子一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聽著,我今天幫你出這一次風頭,以後再被打就不要找我了。”龍川渝對自己這位師弟很看不上眼,打小就喜歡仗勢壓人,被打了純屬活該。要不是天天煩自己,都不會出手幫他報仇。
“你先前,他站著不動受了你一招,結果你的手臂就斷了。”
“是的是的,邪門得很。”現在想來姚不凡還心有餘悸。
“嗬,猜的不錯,他練的應該是橫練功夫,類似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或者佛門的金剛護體。隻是可惜,對上了我,我已修成內勁,他擋得了鐵拳防不住內力。此戰我必勝。”龍川渝握緊的拳頭,眼睛透著無法言說的自信。
“妙啊妙啊,恭喜師姐,未戰先勝。”姚不凡同樣很自信,舔著臉附和。
砰的一聲,宿舍門被踹開,隻見姚不凡扯著嗓子喊道:“姓謝的,你給我滾出來。”
同樣砰的一聲,一隻腳正中姚不凡的肚子,沉重的一腳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重重砸到走廊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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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不凡,記打不記疼是吧。”謝休笑了一聲,眯著眼睛看著宿舍外的人。
宿舍門外,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道高挑矯健的身影越眾而出,站在了謝休麵前。
她約莫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充滿了一種獵豹般的矯健與力量感,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運動背心,腰肢纖細。
皮膚是小麥色的,杏眼高鼻,眼神銳利如鷹,此刻正帶著審視和濃濃的戰意,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謝休。
“你就是謝休?”龍川渝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打傷我師弟姚不凡的人?”
她的目光掃過謝休看似並不魁梧的身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濃厚興趣。
謝休也打量著龍川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開口就是一句:
“老龍,你要老公不要?有沒有興趣跟我雙修?”
眾人:“……”
龍川渝聞言,不僅沒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戰意的弧度:“老公?嗬嗬。”她以拳擊掌,“你要是能打敗我,當你老婆也可以。”
謝休笑了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同樣升騰起強大的戰意,“成交。”
“你要是輸了,不僅要廢一條胳膊,還要給我磕三個響頭。”龍川渝淡淡道。
“你要是輸了,不僅要給我當老婆,還要讓我把你屁股拍腫。”謝休還道。
“妙啊妙啊,你還敢提條件。”龍川渝認真起來,“所以我答應你。”
眾人:“……”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又驟然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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