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歎了口氣:說說列車的故事。
隆介的聲音恢複了溫和:那,就和你講某位領航員的傳說吧,我最喜歡的故事。據說開拓星神隕落後,追隨祂的人相繼離去。曾經龐大的車隊,也隻剩下一個領航員,和一個無名客。”
“這天,一位虛構史學家混上列車,偷改了航行日誌,可第二天,他卻發現日誌又被改回去了。身穿鬥篷的領航員坐在那兒,百無聊賴地翻著記錄。虛構史學家問,怎麼做到的?領航員說,因為我記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還有每一顆星星的坐標,和每一顆流星的軌跡。
你從不避諱提起星穹列車,反而一直把它掛在嘴邊。姬子說,扮演一位父親,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一個壞習慣。
不會是領航員我見的習慣吧?
歸寂的聲音裡傳來一聲輕笑:哎呀,這就被猜到了?沒勁。
【三月七:這壞老骰還是喜歡角色扮演】
【花火:謔,喜歡說你自己的故事】
【白厄:想象一下那個畫麵,怎麼有點帥】
【三月七:我見時候的他真的是位好前輩啊……】
【砂金:記住每一顆星星的坐標,到時候上門毀滅,對吧】
【歸寂:記住他們,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托帕:他都能把構史改的日誌改回去,就足以證明他多在意了】
【星:其他無名客怎麼離去的你是一點不說啊】
【丹恒:我記得我見在智庫中的有提過...“有關他的智庫記載曾多次被虛構史學家篡改”】
【姬子:我隻感覺到了悲傷,一個偉大的領航員,卻墮落成了毀滅令使。】
你對那架機鎧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姬子說,故事裡的領航員,就是你的另一張麵具。
確實,畢竟你派人到酒館裡敲敲打打——猜到真相不算太難。但我發誓,我一開始不過是想儘一儘慈父的愛女之心。這一年,姬子的風化詛咒變重了。我不自覺地給她描摹了一場美夢,結果……哈哈,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啊。姬子說,假麵愚者未抵,領航員我見……最後,成了我們的敵人歸寂。
恭喜你,答題卡全對。那麼,作為獎勵……收下通往真相的門票吧。
走之前,姬子又看向了一旁的隆介投影。
隆介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我記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還有每一顆星星的坐標,和每一顆流星的軌跡。
歸寂的旁白接了上來:其實還有下半句。它們全都歸於死寂,無一例外。
【希兒:殺父仇人,居然在表達自己的父愛,這可真是地獄笑話啊。】
【佩拉:當時列車是不是隻剩下我見和法爾肯了。】
【歸寂:嘖嘖,一眨眼,我將領航員交給他之後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砂金:法爾肯·阿蒙森最後為了保護一個文明,以身為餌吸引走了那裡的反物質軍團,最後一起引爆,點燃了被熄滅的太陽,為那個文明重新帶來光與熱】
【白厄: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輩...】
姬子的手按在門把手上。我記得,這扇門後……
就是塵封的第一個秘密。歸寂說,姬子是如何找到,又修複了擱淺的列車,除了她的「自畫像」,無人知曉這段往事。該你做出選擇了,前進,還是停下?對於領航員,有第二個選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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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間工作室。牆壁上掛著幾張泛黃的圖紙,桌麵上散落著工具和零件。歸寂的身影從她身邊走出來,環顧四周。
這裡……他伸手碰了一下桌上的一隻零件,哈,作為爸爸,我可從沒來過這裡!你看,我們不是可以合作得很愉快嗎?
【佩拉:居然親自現身了,他看來是真的很震驚啊】
【桑博:好歹你也是絕滅大君,但是能不能不要這麼草率的跑進來啊喂】
【星:老骰腿腳還挺利索,可是為什麼沒來過這裡你沒數嗎,姬子姐可沒有刻意瞞著你。】
【歸寂:嘖...在這點上,我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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