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警局！
錢進川被審問的時候，張子強就在黃所長的辦公室裡。兩人自然對錢進川被帶回來審問很清楚，也知道蔡小榮到了警局門口，又和李欣妍離開了。
黃所長這時看看張子強，“張總，這個錢進川，我這邊大概就能拘一段時間。”這也是告訴張子強，別看把錢進川抓回來，但是拘留幾天就差不多了，也沒有辦法送法院判刑。
張子強聽到這裡，倒是不在意說道，“夠了，能進拘留所就行。”至於後麵的事情，他就不用黃所長了，對他來說，隻要人進了拘留所，那就好辦了。在裡麵如何對付錢進川，他有的是辦法。
黃所長也看出張子強的想法，知道他這樣做，其實是想要討好那位蔡秘書。有些事情，他不好做的，張子強做起來可能肆無忌憚。但黃所長也不管，張子強想做什麼事情，和他無關，隻要他不知道就行。
黃所長隻是遺憾，可惜剛才蔡秘書沒有進來，不然到時可以把蔡秘書請到他的辦公室。這也是接近這位蔡秘書的機會，他隻是一個所長，平時可沒有見到這位蔡秘書的機會。
張子強看看黃所長，也看出了他的想法，給他出了一個主意，“拘留的事情，你明天找個機會，向蔡秘書彙報一下，我想他會滿意的。”至於現在不彙報，那是因為蔡小榮和李欣妍在一起，這個時候，自然不方便打擾。
黃所長點點頭，也認為張子強的建議很好，“那我明天給蔡秘書打一個電話。”今天這個時間，他就不打擾蔡秘書了。
這會兒蔡小榮已經回到了酒店，李欣妍也跟著過來，兩人坐在房間裡，李欣妍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好看。她倒不是針對蔡秘書，還是在生氣錢進川。她沒有想到錢進川是這樣的人，她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
蔡小榮給李欣妍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旁邊，安慰說道：“不用多想了，這種事情，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可能就是一時糊塗。”
過了好一會兒，李欣妍才開口，聲音有些啞：“我以前真的覺得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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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整理語言，“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他連開會時別人遞來的煙都會推掉，說對身體不好。那時候我想，這個人自律，又有分寸，是很靠譜的人。結果呢？在我麵前全是裝的。”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有些紅了，但忍著沒有掉下來，隻是鼻尖微微泛酸。蔡小榮把茶杯往她手邊推了推，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一些：“先喝口水，你嗓子都啞了。”
這個女人顯然需要安慰，而他對於這樣的事情很拿手，“你生氣是對的，換了我，我也會生氣。但你別因為他犯的錯，把自己氣壞了。他犯錯了，那是他的事。可你不好好對自己，那是你的事。”
李欣妍終於抬起頭看看蔡小榮，眼睛裡也有一點茫然：“你說他到底怎麼想的？他明明知道不能這樣對待我父母，這樣做被我知道，朋友都做不成，但他還是做了。蔡秘書，你說一個人怎麼能一邊跟你談朋友，一邊在背後做這樣的事情？”
蔡小榮沉吟了片刻，似乎很認真地看著李欣妍，“其實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人，表麵說得特別好聽，背後就是另外的人。不是他們不知道對錯，而是他們總覺得自己不會出事。”
他同樣停了片刻，這才說道：“也許他的僥幸心太重，你以前看他好，是因為他當時可能確實好，或者他刻意讓你看到那部分好。人嘛，是多麵的，你不能因為今天看到了他的另一麵，就否定自己當初的判斷力。你沒有看走眼，你隻是沒看到全部。”
李欣妍怔了怔，似乎是沒想到蔡小榮會這樣開解，一般人是不會這樣說的。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蔡秘書，那我後麵該怎麼做？”
蔡小榮搖搖頭，“你什麼都不用做，他被送進警局，肯定會受到懲罰，反正你以後，不用和他繼續來往就行了。”
“那他會被判多久？”李欣妍還是有些不甘心。
蔡小榮告訴李欣妍，“可能就十幾天，也許就放出來了。”
李欣妍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這樣太便宜他了。”
蔡小榮看看李欣妍，“你希望他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李欣妍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是對錢進川憤怒，但如何懲罰錢進川，她也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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