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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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江縣！
任晉峰其實不想這樣做，但他沒有辦法，他要是不這樣，曾國聰就要勝過他了，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別人可能不懂，但他明白，曾國聰一旦勝過他，說不定他會趕出東江縣，就像之前的曾國聰一樣。
那位蘇縣長推薦曾國聰，目的其實就是這個，他心裡一直很清楚。但他不願意低頭，也不願意服輸，他必須想出一些辦法。隻要曾國聰那邊，那位葉總的女兒出事，就算曾國聰破案，也會被抵消功勞。
這時曾國聰已經開始審問男人，既然在這裡發現了葉尚琳女兒的衣服，那就證明男人和這件事有關係。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緩緩走到男人麵前，“我再問你一遍，那個小女孩，到底在哪裡？”
男人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之前小女孩，確實來過我這裡，不過沒有待太久，就離開了。”他這時似乎知道問題嚴重，開始說實話了。
曾國聰的眼睛猛地一縮，盯著男人，“真的來過？”
他的語氣驟然加重，繼續問道，“那現在呢？小女孩在哪裡？”這是曾國聰想要知道的，也是葉尚琳想要知道的。
“現在去了別的地方。”男人對曾國聰說道。
曾國聰馬上追問，語速比方才快了半拍：“去了什麼地方？離開東江縣沒有？”在曾國聰的經驗裡，這類案子一旦跨出縣境，追查的難度就會成倍上升。轄區的壁壘，信息的延遲，各地警力的協調，每一步都可能耽誤寶貴的時間。
但如果人還在東江縣，那就好辦得多。即便如此，他也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男人說出的是天南地北任何一個地方，他都會連夜帶人追過去。
男人隻是搖頭，給出了讓人失望的答案，“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曾國聰的眉頭猛地擰起，他懷疑男人沒有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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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打電話問問。”男人抬起頭，大概看出了曾國聰不滿意，趕緊補充一句。他似乎確實不清楚那個小女孩的具體下落，但話裡話外透出一個信息，他和那個保姆之間，還一直保持著聯係。
曾國聰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過身，走到旁邊，和葉尚琳交換意見，“你怎麼看？要不要他打電話？”男人打電話，是有可能暴露這邊被警方找到的危險，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那邊人可能再次離開。
葉尚琳沉思片刻，還是說道：“讓他打，隻要能找到我女兒。”她這樣說，在曾國聰看來，就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曾國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或許是目前最有價值的線索。時間不等人，每多拖一分鐘，那個孩子就可能被轉移得更遠，藏得更深，到時就更難以找到。
他重新走回男人麵前，帶著警告說道，“你聽清楚了，你現在可以打電話。但是不要通風報信。”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男人的眼睛，“你要是敢在電話裡遞暗號，通風報信，讓那邊的人跑掉。我保證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有誰，我都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到那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也很重。男人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不會通風報信。”在他看來，自己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畢竟反悔對他來說並沒有好處。
曾國聰讓男人拿出手機，對他說道，“打開免提。”這樣男人和那邊的對話，大家都能聽見。
男人開始撥通電話，同時打開免提，這個時候，曾國聰說什麼他都會照辦。電話響了幾聲，然後才接通，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曾國聰聽不出來，但是葉尚琳在旁邊點頭，這就是她的保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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