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蓧蓧收到了阿渡的飛鴿傳書。信很短——“無相月暫時撤了,但不會放棄。先生留下的手劄裡有一些關於鎖靈棺和萬妖之祖的記錄,我整理好了,放在木屋東側空地的石板下麵。你們自己看。”蓧蓧把信給武拾光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起身往屋後走。
石板還是老樣子,掀開,爬下去。洞穴裡還是那麼潮濕、陰冷、黴腐的氣味。鎖靈棺還放在石台上,棺蓋已經蓋回去了,符文在火折子的光中若隱若現。石棺旁邊多了一個布包,阿渡的手劄。武拾光拿起布包,打開。裡麵是一疊手劄,紙張已經泛黃了,邊緣有些破損,但字跡還很清晰——端正有力的、和他師父的信一模一樣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