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封哥,你的傷……”大壯看著封野慘白的臉和被鮮血再次洇濕的繃帶,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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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封野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戾。他不再看營地的混亂,將意念強行集中,沉入體內那片狂暴的能量之海。這一次,他不再僅僅引導那絲微弱的冰涼溪流去修複,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意念,嘗試溝通胸口的吊墜水晶。
嗡……
一絲極其微弱、卻遠比環境輻射更加精純的冰涼氣息,緩緩從水晶核心中流淌而出,如同久旱沙漠中的一縷甘泉,艱難地滲透進他乾涸撕裂的經脈,帶來一絲短暫的清涼和……微弱的力量感。
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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