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藤果實,他隻說在藤蔓根部縫隙發現,堅硬難食,但蘊含著能果腹的澱粉和一些能量。關於地下龐大的能量源,他則描述為一種“強烈的生命氣息”,猜測是某種深層水源或礦脈的輻射,正是它滋養了這些變異的藤蔓,並吸引了掘地蜥盤踞。
“……果子外殼堅硬,需要砸開。裡麵的果肉和根莖應該可以提供一些食物。”封野最後總結道,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那股地下的氣息……很龐大,很精純,如果能找到源頭,或許……是水源,或者其他資源。”
議事廳裡一片寂靜。隻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疤臉強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被老爹一個眼神製止了。
“掘地蜥……成年體……”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的小頭目喃喃道,看向封野的眼神充滿了震撼和後怕,“你們……竟然活著回來了?還把它乾掉了?”這消息太過驚人。
“是封野兄弟最後重創了它,我們才得以逃脫。”老煙頭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議事廳門口,此刻嘶啞地補充道,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悸,“那畜生,太可怕了……封野兄弟,是條真漢子!”他的話,無疑給封野的功績做了最有力的背書。
老爹緩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金屬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幽綠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很好。”過了半晌,老爹才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多少情緒,“封野,你再次證明了你的價值。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是你,找到了新的食物來源,帶回了可能改變營地命運的水源線索,還……乾掉了一頭守護獸,保護了同伴。”
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軀在幽光下顯得有些龐大。他繞過金屬桌子,走到封野麵前。一股混合著煙草和陳舊皮具的味道撲麵而來。
“磐石營地,需要英雄!需要能在絕境中劈開生路的利刃!”老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煽動性的力量,他轉身,麵向議事廳內外的眾人(一些聽到動靜的營地居民也聚集到了門口),“看看他!看看封野!滿身是傷,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但他帶回了什麼?帶回了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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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指向桌上那袋黑沉沉的鐵線藤果:“這就是希望!是他在死神爪牙下搶回來的生機!還有那地下的氣息,那可能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水源!是再造磐石營地的根基!”
人群騷動起來,看向封野的目光充滿了敬畏、感激和……一絲狂熱。在絕望的廢墟裡,一個能帶回食物和希望的強者,天然就能攫取人心。
老爹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重新轉向封野,臉上堆起了和煦的笑容,但這笑容在幽光下顯得有幾分虛假。他重重地拍了拍封野沒有受傷的左肩(力道依舊讓封野內腑一陣翻騰)。
“封野兄弟,你受苦了!你是營地的功臣!大功臣!”老爹的聲音充滿了“真摯”的關懷,“營地,絕不會虧待任何為它流血、為它搏命的兄弟!”
他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地宣布,如同在頒布神聖的旨意:
“傳我的話!”
“第一!將營地西側,那個清理加固過的半地下車庫,劃給封野兄弟!從今以後,那就是他的家!獨立住所,不受打擾!”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獨立空間,在擁擠的營地是絕對的奢侈品和地位的象征。
“第二!”老爹繼續道,他的一名心腹立刻捧著一個長條形的、用油布包裹的東西上前。老爹親手解開油布,露出一把閃爍著幽冷寒光的武器!刀身狹長筆直,背厚刃薄,通體由某種暗色的合金鑄造,刀柄纏著防滑的黑色纖維。一股鋒銳之氣撲麵而來!
“這把‘斷鋼’,是我早年從一座舊時代軍械庫裡帶出來的好東西!吹毛斷發,削鐵如泥!今天,我把它賜給你!”老爹鄭重地將合金長刀遞向封野,“配上這個!”另一名心腹遞上一個皮質刀鞘和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小包,裡麵傳出金屬碰撞的輕響。“三十發手槍子彈,十發特製穿甲彈頭!拿著!用它,守護營地,也守護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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