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掙脫,惱羞成怒,反手一刀狠狠捅進獨眼隊長的腹部!
噗嗤!
獨眼隊長身體猛地一僵,獨眼圓睜,口中溢出大股鮮血。但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用儘最後的力量,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鎖住刀疤頭目,張開鮮血淋漓的嘴,朝著刀疤頭目的脖子狠狠咬去!
“呃啊——!”刀疤頭目發出淒厲的慘叫,脖子被撕下一大塊血肉!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突然從閘門內部響起!那扇被炸得扭曲變形、看似堅不可摧的厚重合金閘門,竟在疤臉強狂喜的目光中,緩緩地、沉重地向上升起!
門開了?!
疤臉強狂喜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他看到,閘門升起露出的縫隙後麵,並非他想象中驚慌失措的守衛,而是一張肥胖、陰沉、此刻卻布滿滔天怒火的熟悉麵孔——老爹!老爹身後,是僅存的七八名核心衛隊成員,人人眼中噴火,手中武器直指門外!
“老…老爹?!”疤臉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如同見了鬼。
“叛徒!”老爹肥胖的身軀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他手中的雙管霰彈槍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疤臉強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臉!“給老子下地獄去吧!”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空間內爆響!大片的鉛彈如同死亡的鐵幕,瞬間籠罩了疤臉強和他身邊的幾名匪徒!
“不——!!”疤臉強發出絕望的嘶嚎,下意識地拉過旁邊一個還在和守衛廝殺的匪徒擋在身前!
噗噗噗噗——!
擋箭牌的匪徒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但霰彈的覆蓋麵太廣!依舊有數顆灼熱的鉛彈狠狠鑽入了疤臉強的肩膀和大腿!劇痛和衝擊力讓他慘叫著向後跌倒,肥胖的身體重重砸在粘稠的血汙地麵上!
“呃啊——!”疤臉強痛得渾身抽搐,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體。他驚恐地看著閘門內老爹那雙燃燒著冰冷殺意的眼睛,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殺了他!奪下武器庫!”老爹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身後的核心衛隊如同出閘的猛虎,怒吼著衝殺出來!為首一人,身材高大,眼神銳利如鷹,正是衛隊隊長鐵鷹!他手中的長柄戰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剛剛掙紮著爬起來的刀疤頭目!
“保護強哥!殺進去!”僥幸未被霰彈覆蓋的匪徒也紅了眼,嚎叫著迎了上去!
閘門平台瞬間變成了更加血腥的修羅場!殘存的守衛、老爹的核心衛隊、血狼幫的匪徒…三方勢力絞殺在一起!怒吼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震耳欲聾!
疤臉強拖著流血不止的身體,如同蠕蟲般在屍堆和血泊中向後爬行,試圖遠離這致命的漩渦。他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得意,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怨毒。完了…全完了!老爹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混戰人群的邊緣。他臉上覆蓋著那標誌性的獸骨麵具,暗紅色的瞳孔冰冷地掃過混亂的戰場,瞬間鎖定了閘門內那個肥胖的身影——老爹!
毒牙!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砂輪摩擦般的“嗬嗬”聲,充滿了嗜血的愉悅。他無視了混亂的戰場,身形如同融入陰影的毒蛇,手中的淬毒骨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幽藍光澤,悄無聲息地繞向閘門側麵一個被爆炸震開的觀察孔缺口。
他的目標,不是武器,不是物資,而是磐石營地的首腦——老爹!
***
與此同時,營地另一片被火光照亮的廢墟旁。
封野如同陷入泥沼的困獸。他剛剛用“斷鋼”將一名試圖偷襲的血狼幫匪徒攔腰斬斷,滾燙的汙血噴濺了他一身。體內狂暴的力量如同脫韁的野馬,每一次爆發都帶來經脈撕裂的劇痛和更深的沉滯感。左臂舊傷處的冰寒蠢蠢欲動,帶來刺骨的麻木。更要命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如同毒蛇般鎖定他的氣息——毒牙,雖然暫時被閘門方向的混亂吸引,但並未遠離,隨時可能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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