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祖站在門口，一身黑衣如墨染，眼神卻比刀還利。他掃了雷公一眼，嘴角勾起譏諷：“我讓你殺人，你倒好，搞出天大動靜——飛虎隊都出動了，你演哪出？”
雷公臉色一沉：“張先生，事情有變，聽我解釋——”
“不用說了。”林天祖冷笑打斷，“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們這群飯桶乾嘛？”
雷公眼底寒光一閃，冷哼：“年輕人，說話別太衝，小心出門被車撞。”
“哦？”林天祖斜睨著他，滿是不屑，“說你是廢物還不服？在老子眼裏，你們就是一群垃圾。”
“嘩——！”
全場暴起，怒罵聲四起。
喪昆一步跨出，怒吼如雷：“撲街！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是垃圾！”林天祖仰頭一笑，挑釁地環視四周，“不服？來啊。”
“嘩啦！”
十幾把槍瞬間出鞘，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林天祖。
“都別動！”沙皮怒吼，AK已架上肩，槍口直指雷公腦門。
幾乎同一秒，王建軍與小富閃電拔槍，雙槍抵住雷公太陽穴，冷金屬緊貼皮膚，殺意凜冽。
林天祖立於風暴中心，紋絲不動，唇角冷笑愈深：“怎麽？想火並？來啊，比比看——誰的槍快？”
喪昆目眥欲裂，咆哮而出：“有種你就開槍！”
話音未落，眼前一花。
林天祖如鬼魅般欺身而至，左手如鐵鉗扣住喪昆手腕，猛然一擰——
“哢！”
槍脫手落地，劇痛竄上脊椎。下一瞬，冰冷槍管已頂住他下巴，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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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死寂，隻剩煙鬥餘燼，在風中輕輕閃了一下。
“你連槍都拿不穩，還他媽混什麽殺手圈？”林天祖猛地一巴掌抽在喪昆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半邊臉瞬間腫起，“現在讓你的人把槍放下——否則，你第一個死！”
“你……”喪昆牙關緊咬，臉頰肌肉抽搐，額頭青筋暴起。
“我數三聲。”林天祖慢條斯理豎起三根手指，眼神卻冷得像刀子，“一！”
冷汗順著喪昆的太陽穴滑下，浸濕了衣領。
“二！”
“都把槍給我扔了！”喪昆猛然嘶吼，聲音都變了調。
手下們對視一眼，臉色發白，一支接一支地鬆開了手。槍械“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像是繳械投降的喪鍾。
“扔地上，後退五步！誰動一下，腦袋開花！”林天祖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眾人照做，腳步遲緩卻不敢有半分遲疑。
林天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被三把AK死死鎖定的雷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雷公，要不要賭一把？看看是你命硬，還是子彈快？”
雷公瞳孔一縮，盯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臉色鐵青。幾秒後，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抬手一揮：“收家夥！和氣生財，都別衝動！”
其餘人陸續放下了武器，動作僵硬地退到牆角。
林天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滿是彈痕的地板上，發出沉悶回響。他停在雷公麵前，聲音低啞卻字字如刀：“你說過這事包在我身上，結果呢？那女人明天就要飛出境了——你就給我整出這麽一出？”
“我們會處理。”雷公陰著臉，語氣硬邦邦。
“處理個屁。”林天祖嗤笑一聲，眼神輕蔑至極，“今天這局你都控不住，還談什麽下次？等她上了天，就是飛虎隊貼身護航，你拿頭去殺？”
他頓了頓，冷笑更濃：“算了，你也別演了。這單，我不交給你了，換人。”
“姓張的，你很狂啊！”雷公猛地拍桌而起，桌子應聲裂開一道縫，“那你乾脆自己動手得了！老子不乾了！整個香江地下圈，沒我點頭，誰敢接這筆生意？！”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槍響撕裂空氣。
雷公怔住，低頭看向胸口炸開的血花，眼裏還殘留著不可置信。雙腿一軟，轟然倒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林天祖緩緩收回手槍，槍口輕煙嫋嫋，聲音冷得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我付錢的時候就說過——你辦不成，我就辦你。”
他抬起眼，掃視全場，一字一句砸在每個人心上：“還有誰，想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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