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和“聖彼得堡”、“哈爾濱鼠疫”、“該死的叛徒”這幾個詞如同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在她心頭!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和窒息感瞬間攫住了她!不是傷口疼痛,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被塵封記憶撕裂的劇痛!她手中緊攥著的一件東西——那是老鐘在四方樓給她處理傷口時,從她脖頸上取下、暫時保管以防丟失的一個極其小巧、包裹在油紙裡的硬物——此刻正被她緊緊攥在手心,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油紙裡,是她從未離身、父親留下的遺物——一枚鏽跡斑斑的、刻著俄文和詭異符號的舊鑰匙!父親當年……俄國……鼠疫……叛徒……巨大的眩暈感和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繃帶!眼前陳鐵柱狂奔而來的身影變得模糊扭曲!
“明夏!”陳鐵柱的怒吼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一把將她冰涼的身體緊緊抱入懷中!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和嘴角刺目的鮮血,一股如同墜入冰窟的巨大恐懼瞬間席卷了他!老鐘呢?!老鐘!!“鑰匙……”許明夏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隻緊攥著油紙包的手,死死按在陳鐵柱劇烈跳動的心口!聲音微弱如同歎息,卻帶著無儘的血色謎團,“……哈爾濱……鼠疫……”油紙包棱角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清晰地烙印在陳鐵柱滾燙的胸膛上。武田死前驚恐的指向,許明夏昏迷前的囈語,還有這枚染血的、鏽跡斑斑的俄國鑰匙……所有的線索如同破碎的鏡片,在冰冷的機修廠裡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潘多拉魔盒的陰影,正悄然籠罩向更遙遠、更凶險的異國疆域。
。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