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狼…還有剛才巷口那致命冷槍…這一切,真的都是同一個“灰狼”所為?是驅趕?還是…獵殺?煙袋叔叼著旱煙袋,渾濁的目光在陳鐵柱和葉秋桐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葉秋桐緊握著、放在大衣口袋裡的那隻黃銅懷表輪廓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霧繚繞著他布滿皺紋的臉,聲音如同破舊的鼓風機,低沉而緩慢:“丫頭…有些事…光靠恨…看不清楚…”他渾濁的老眼似乎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了更深的、無法言說的黑暗,“‘灰狼’…未必隻有一個…就像這哈爾濱城裡的影子…未必都是活的…”他的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讓所有人的心頭再次掀起巨大的波瀾!灰狼不止一個?!影子未必是活的?!這莫測的話語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更加駭人聽聞的真相?葉秋桐的身體猛地僵住,如同被無形的冰針刺中!她死死攥著口袋裡的懷表,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煙袋叔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鑰匙,猛地撬開她心底某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碎片!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冰冷的恨意第一次被巨大的驚恐和難以置信取代!她猛地抬頭,看向煙袋叔,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質問,又似乎被巨大的恐懼扼住了喉嚨。最終,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有那雙寒潭般的眼眸深處,翻湧起比哈爾濱冬夜更加深沉的絕望迷霧。雜貨鋪狹小的空間裡,爐火發出微弱的劈啪聲,煙草味和血腥味混雜。隊伍暫時的喘息之地,卻被煙袋叔石破天驚的話語和葉秋桐驟然失色的驚恐,籠罩上了更加濃重、更加詭譎的陰影。灰狼之謎,非但未能解開,反而指向了更加驚悚、更加匪夷所思的深淵。哈爾濱的暗夜,如同一張無形巨網,正悄然收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