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狠狠貫入那鬼子的胸膛!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鬼子撞得倒飛出去,胸膛塌陷,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狂噴而出!趙大山如同戰神般拔出滴血的冰淩,擋在陳鐵柱和許明夏身前,魁梧的身軀散發著駭人的殺氣:“來啊!小鬼子!”“殺——!”“黑塔”不顧腿上箭傷崩裂的劇痛,猛地推開攙扶他的“小刀子”,抓起地上犧牲戰友的大刀,如同一頭發狂的巨熊,咆哮著衝向敵群!刀光如同匹練般卷過,帶起一片腥風血雨!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同歸於儘的慘烈!一個鬼子兵的刺刀狠狠捅進了他肋下,他卻恍若未覺,反手一刀將對方半個腦袋削飛!血腥的肉搏如同絞肉機,瞬間吞噬了冰河一角!嘶吼聲、慘叫聲、刀鋒入肉的悶響、骨頭碎裂的哢嚓聲……構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殘酷的死亡交響!就在這混沌的血肉旋渦中心!一直倚靠在冰坨後、忍受著腿骨錯位劇痛的陳默函,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卻如同最精密的儀器,穿透彌漫的血霧和飛舞的冰屑,死死鎖定了一個目標!不是衝鋒的鬼子!而是在這片混亂之中,一個身影!他混在抵抗的人群邊緣,動作看似在奮力搏殺,但每一次移動都極其巧妙地避開最激烈的戰團核心!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斷掃視著李錫勇、陳默函以及……被趙大山死守著的陳鐵柱和許明夏方向!更可疑的是,他那握槍的手,食指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在槍身上快速敲擊著!摩爾斯電碼?!陳默函的心臟猛地一沉!內鬼!“蠍子”!他果然還在!並且在試圖向外傳遞情報!而就在陳默函捕捉到這個身影的瞬間!雪坡頂端,一直如同冰雕般俯瞰戰場的武田雅人,擦拭軍刀的動作突然極其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他那雙細長冰冷的眼睛,似乎穿透了混亂的戰局,精準地捕捉到了冰坨群後某個點——李錫勇為了拔刀殺敵,那個裝有霜菊鐵盒的口袋被劇烈動作掀開了一角!盒子暴露在空氣中不足一秒,隨即又被棉衣覆蓋!但就是這一刹那!武田雅人的瞳孔,如同捕捉到獵物的毒蛇般,驟然收縮!他微微側頭,對身邊恭敬侍立的參謀軍官低聲、清晰地吐出一句話,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命令狙擊手。鎖定那個穿破舊國軍呢子大衣、後背有傷、被同伴守護的昏迷傷員旁邊——那個穿藍碎花棉襖的女人。要活的。”他頓了頓,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還有,注意觀察那個金屬盒子的狀態。它…似乎被動過了。”參謀軍官身體一凜:“嗨依!”立刻轉身傳達命令。冰冷的殺機,如同無形的毒蛇,瞬間鎖定了冰河戰場上奮力守護著愛人的許明夏!以及她身邊那個藏有驚天之秘的鐵盒!而此刻,在血腥的搏殺中,那個疑似“蠍子”的身影,趁著趙大山被兩個鬼子纏住的瞬間,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悄然消失在幾塊巨大的冰坨陰影之後!方向,赫然是陳鐵柱和許明夏暫時藏身的、相對靠後的位置!陳默函的視線瞬間被混亂的戰局遮擋!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猛地想撐起身,劇痛卻讓他眼前一黑!“明夏!小心——!”他用儘全身力氣發出嘶啞的警告!聲音卻被震天的喊殺聲和爆炸聲瞬間淹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