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傾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是…是鬼子的密電碼!”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緊急…最高級別…內容…內容是…”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巨大的驚駭,看向陳默函和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複述著那被破譯出的簡短電文:“‘霜菊’終綻,‘鶴舞’將啟,‘富士山之雪’已運抵預定位置!執行‘玉碎’淨化!——‘北野’。”(“北野”即關東軍防疫給水部部隊長北野政次的代號)營房外,槍炮聲陡然變得更加密集猛烈,夾雜著日軍衝鋒時特有的、癲狂的“板載”嚎叫聲!火光透過破爛的窗戶紙,將營房裡每一張驚駭欲絕的麵孔映照得忽明忽暗。陳默函捂著劇痛的腿,緩緩站起身,他看向地上鄭守業凝固著詭異笑容的屍體,又看向門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與爆炸聲,最後目光落在許明夏慘白的臉上。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淨化?玉碎?富士山之雪?
這絕非普通的軍事命令!鄭守業臨死前泄露的頻率,招來的也絕非僅僅是眼前的槍彈!一個比冰河圍殺、比石人溝陷阱更加恐怖、更加滅絕人性的終極陰謀,如同富士山頂終年不化的冰冷凍雪,正朝著這片飽經苦難的土地,轟然壓來!
。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