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是日軍碼頭和軍艦!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空襲,徹底打亂了特高課的伏擊計劃!“八嘎!”眼鏡男被劇烈的爆炸震得一個踉蹌,咒罵一聲!
“就是現在!水生!帶明夏上車!”陳鐵柱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對著水生嘶吼!同時,他右臂肌肉墳起,手中的柴刀化作一道奪命的寒光,猛地擲向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特務!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竟發出破空的厲嘯!
“噗嗤!”柴刀狠狠嵌入那特務的脖頸!鮮血狂噴!特務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走!”水生反應極快,一把攙起許明夏,連拖帶拽撲向近在咫尺的轎車!
“攔住他們!”眼鏡男氣急敗壞,對著轎車瘋狂開槍!“砰砰砰!”子彈打在車門和車窗上,留下蛛網般的裂紋!
陳鐵柱擲出柴刀後,身體因巨大的反作用力而失衡,加上後背傷口的劇痛,動作慢了半拍!一名黑衣特務趁機猛撲過來,鋒利的匕首直刺他後心!
“柱子小心!”坐在副駕的許明夏透過破碎的車窗看到這一幕,心膽俱裂!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的瞬間!“砰!”一聲沉悶的槍響!撲向陳鐵柱的特務身體猛地一震,額頭爆開一團血花,軟軟倒下!
是水生!他已經發動了汽車,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一支大口徑的柯爾特左輪手槍,槍口冒著青煙!稚嫩的臉上滿是殺氣和決絕!“柱子哥!快!”
陳鐵柱抓住機會,一個翻滾,撞開車門撲進了後座!“開車!”他嘶聲吼道!
水生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福特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劇烈的爆炸、亂飛的流彈和彌漫的硝煙中,瘋狂地衝出廢墟,碾過破碎的街道,向著混亂的城市深處亡命奔逃!
後視鏡裡,眼鏡男的身影在火光和煙塵中迅速縮小,他那雙陰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遠去的轎車,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不甘。
車內,陳鐵柱靠在椅背上劇烈喘息,後背的傷口徹底崩開,鮮血染紅了座椅。許明夏顧不上自己腿上的疼,轉身急切地查看他的傷勢:“柱子!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她的手剛碰到他濕透的後背,就被陳鐵柱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寬厚粗糙,冰冷有力,緊緊包裹著她的手,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傳遞給她。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向自己貼身的口袋,聲音因劇痛和疲憊而嘶啞,眼神卻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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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在俺這…沒丟…”
許明夏順著他的指引,從他貼身處摸出那個用多層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金屬盒——零號母本!冰冷的觸感下,仿佛能感受到某種微弱卻充滿惡意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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