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血超過2500毫升了!\"
陳鐵柱卻抓住他的手腕:\"許...明夏...有消息嗎...\"
老周匆匆進來,臉色異常難看:\"剛收到情報,許醫生追著那個白大褂進了日軍占領區...然後失聯了。\"
陳鐵柱猛地站起來,隨即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在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仿佛看見許明夏站在光裡對他微笑,唇邊帶著那個熟悉的、倔強的小酒窩。
……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是黑夜。陳鐵柱掙紮著坐起,發現自己在北碚的安全屋裡,腿上和肩膀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桌上放著半碗冷掉的粥和一張字條:\"疫苗已批量生產,首批送往感染區。老周。\"
他強忍眩暈走到窗前,遠處的重慶城籠罩在詭異的紅霧中——那是防疫部隊在焚燒感染者的屍體。更近些的地方,一隊穿著防護服的人正挨家挨戶分發藥劑,哭喊聲和槍聲零星傳來。
門突然被撞開,老周氣喘籲籲地衝進來:\"醒了?正好!剛截獲日軍密電——他們在歌樂山還有個秘密實驗室!許醫生可能被關在那裡!\"
陳鐵柱一把抓起床頭的槍,動作太猛差點又暈過去:\"帶路。\"
\"你現在這狀態——\"
\"帶路!\"陳鐵柱的咆哮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中的血絲如同燃燒的烈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老周沉默片刻,從懷裡掏出一支針劑:\"腎上腺素,能撐兩小時。兩小時後...\"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兩小時後,陳鐵柱可能會心臟爆裂。
陳鐵柱二話不說擼起袖子。針尖刺入靜脈的瞬間,一股灼熱的力量席卷全身,暫時驅散了虛弱。他抓起兩把駁殼槍插在腰間,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燃燒的城市,轉身踏入夜色。
歌樂山在重慶西北,是日軍重點布防區。但此刻,大部分兵力都被調去鎮壓城中的騷亂,哨卡形同虛設。陳鐵柱和老周很輕鬆就摸到了半山腰的實驗室——一座偽裝成療養院的灰色建築。
\"正麵兩個哨兵,樓頂一個狙擊手。\"老周低聲說,\"裡麵情況不明。\"
陳鐵柱已經掏出繩索,固定在懸崖邊的鬆樹上:\"你解決狙擊手,俺從後麵上。\"
沒等老周回應,他縱身躍下懸崖,僅靠一條繩索緩衝,落地時傷腿傳來鑽心的疼痛,卻被腎上腺素生生壓了下去。後門的哨兵剛轉身,就被他一刀封喉。
實驗室裡靜得可怕,隻有通風係統的嗡鳴。陳鐵柱貼著牆壁前進,突然聽見某個房間傳來微弱的呻吟——是許明夏的聲音!他瞬間紅了眼,一腳踹開鐵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許明夏被綁在手術台上,手腕靜脈插著輸液管,透明的液體裡漂浮著詭異的黑色絮狀物。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在調整點滴速度,聽見響動轉過身來——赫然是武田雅人!這個本該死在倉庫爆炸中的惡魔,此刻除了左眼失明外,竟活生生站在眼前!
\"陳桑。\"武田微笑著舉起注射器,裡麵是熟悉的暗紅色液體,\"正好趕上見證奇跡。許醫生將成為第一個完美宿主,她的抗體和'零號'的結合,會創造出最強大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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