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衝擊波震得山崖碎石簌簌滾落。陳鐵柱在硝煙中眯起眼,看到第二輛邊三輪失控撞向岩壁,車上的日軍被甩出老遠。但最後一輛摩托卻靈活地繞過火堆,車手已經拔出了軍刀!
\"砰!\"
陳鐵柱的手槍吐出火舌,子彈精準地打穿了摩托車的前輪。車輛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側翻,騎手卻矯健地翻滾起身,軍刀在陽光下劃出冷冽的弧線——直取陳鐵柱咽喉!
\"鐺!\"
匕首與軍刀相撞,火花四濺。陳鐵柱這才看清對手——不是普通士兵,而是個佩戴少佐肩章的軍官,左眼上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像條猙獰的蜈蚣。
\"陳鐵柱,\"少佐的中文出奇地流利,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武田閣下說得沒錯,你果然會追來。\"
陳鐵柱沒有廢話,一記鞭腿掃向對方膝蓋。少佐靈活後跳,軍刀如毒蛇吐信,在他胸前劃開一道血痕。兩人在狹窄的山道上騰挪閃轉,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吉普車此時已衝出百米開外,但許明夏騎馬攔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路中央!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獵槍,槍口噴出的鐵砂將吉普車的前窗打得粉碎。車輛失控撞向山壁,後座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抱著金屬箱滾落在地。
\"博士!快走!\"少佐厲聲喝道,分神的刹那被陳鐵柱一腳踹中胸口,踉蹌著退到懸崖邊緣。
白大褂跌跌撞撞地向鐵路方向逃去,許明夏策馬欲追,卻被從吉普車殘骸裡爬出的兩個日軍攔住了去路。她敏捷地俯身躲過子彈,獵槍再次轟鳴,一個日軍捂著肚子倒下,另一個卻已經舉起了步槍——
千鈞一發之際,陳鐵柱擲出的匕首插進了那日軍的眼窩!但這一分神給了少佐可乘之機,軍刀狠狠刺入他的肩膀!
\"柱子!\"許明夏的尖叫中,陳鐵柱咬牙抓住少佐持刀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對方砸向岩壁。少佐咳著血爬起來,卻露出詭異的微笑:\"晚了...博士已經...\"
鐵路方向突然傳來汽笛的嘶鳴!陳鐵柱轉頭看去,一輛裝甲軌道車正緩緩啟動,白大褂的身影已經跳上了車廂。更糟的是,遠處天際出現了三個黑點——是日軍運輸機!
\"機場在接收物資!\"許明夏打光最後一發子彈,絕望地喊道。
少佐趁機撲上來,軍刀直刺陳鐵柱心窩:\"你們輸了!\"
陳鐵柱側身閃避,刀鋒還是劃開了肋下的皮肉。他忍著劇痛抓住少佐的手腕,一個頭槌砸在對方鼻梁上,隨即擰斷了他的胳膊!軍刀墜地的脆響中,陳鐵柱掐著少佐的喉嚨將他舉到懸崖邊:\"密碼!停止毒株激活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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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佐獰笑著吐出帶血的唾沫:\"天皇陛下...萬歲...\"
陳鐵柱鬆手的瞬間,軌道車已經加速駛向機場方向。三架運輸機正在降落,其中一架的艙門已經打開,等待接收那個致命的金屬箱。
\"來不及了...\"許明夏騎馬趕來,臉上沾滿硝煙和血跡。
陳鐵柱望向鐵軌兩側陡峭的山崖,突然奪過她手中的韁繩:\"來得及!\"
在許明夏驚愕的目光中,他翻身上馬,猛夾馬腹!瘦馬長嘶一聲,衝向鐵軌旁的斜坡。這不是騎行,簡直是自殺——馬匹在近乎垂直的坡麵上狂奔,隨時可能墜入深淵!
\"抱緊俺!\"陳鐵柱的吼聲被狂風撕碎。許明夏死死摟住他的腰,感受著馬匹每一次驚險的騰躍。下方的軌道車越來越近,白大褂正站在車廂尾部,驚恐地仰頭看著這對不要命的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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