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迅速檢查許明夏的傷勢。腿上的傷口再次撕裂,失血嚴重,但萬幸沒傷到動脈。醫生給她注射了破傷風抗毒素和止痛劑,開始清創縫合。
\"忍著點。\"陳鐵柱握住她的手,讓她掐自己的胳膊來轉移疼痛。
許明夏卻隻是輕輕回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你受傷了。\"
陳鐵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肩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大概是爆炸時被碎片劃的。奇怪的是,他竟然完全不覺得疼。
\"皮外傷。\"他滿不在乎地說,目光卻落在她腿上猙獰的傷口上,眉頭擰成了結。
醫生縫合完畢,給兩人都打上抗生素。許明夏靠在擔架上,突然問道:\"那些接收端的坐標...都發出去了嗎?\"
趙處長點點頭:\"已經通知各大戰區。延安那邊...\"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鐵柱一眼,\"也收到了。\"
陳鐵柱麵不改色:\"國共合作,一致抗日。\"
許明夏疲憊地閉上眼睛。這一夜的戰鬥似乎告一段落,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那個博士臨死前的詭異微笑,那具穿著防化服的屍體,還有接通了的遠程信號...
\"不對...\"她突然睜開眼,\"引爆器是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輛黑色轎車正瘋狂地衝出防疫處後門,向著歌樂山深處疾馳!
\"攔住那輛車!\"陳鐵柱跳下救護車,卻被趙處長攔住。
\"已經設了路障...\"趙處長的話戛然而止——那輛車竟然直接撞開路障,消失在盤山公路的拐角處!
許明夏掙紮著坐起來:\"車裡有什麼?\"
趙處長臉色難看:\"根據監控,車是從地下三層直接開上來的...\"
陳鐵柱和許明夏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那輛車裡,很可能裝著從防疫處搶走的原始病毒樣本!而歌樂山深處,有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可以直通長江支流...
\"立刻通知江防部隊!\"陳鐵柱已經衝向一輛軍用吉普,\"那幫畜生想走水路!\"
許明夏不顧醫生阻攔,拖著傷腿跟上:\"我也去!隻有我能辨認那些樣本!\"
吉普車咆哮著衝入夜色。山路崎嶇,陳鐵柱將車開得幾乎飛起。遠處,那輛黑色轎車如同幽靈般在樹林間時隱時現。更令人不安的是,江麵上不知何時起了一層薄霧,給追擊增添了難度。
\"他們要去碼頭...\"許明夏緊盯著前方,\"那裡有快艇...\"
陳鐵柱猛踩油門,吉普車幾乎騰空飛過一個土坡。就在這時,前方轎車突然一個急刹,車門打開,三個黑影跳下車,向著不同方向逃竄!
\"分頭行動!\"陳鐵柱刹住車,\"老周水生追左邊兩個,我去中間,許醫生你...\"
\"我能行!\"許明夏已經拔出配槍,指向右側那個背著冷藏箱的身影,\"那是樣本!\"
陳鐵柱還想說什麼,但時間緊迫。他深深看了許明夏一眼:\"小心。等這事完了...\"
\"我知道。\"許明夏微微一笑,\"哈爾濱的冰燈。\"
她推開車門,拖著傷腿向江邊追去。薄霧中,那個背著冷藏箱的身影已經跳上一艘快艇。許明夏舉槍瞄準,卻因為腿傷無法穩定射擊。快艇引擎轟鳴著啟動,眼看就要駛入江心...
一聲清脆的槍響突然從她身後傳來,快艇的引擎蓋應聲冒起黑煙!許明夏回頭,看到陳鐵柱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手中的步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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