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留下。
等陳默函走遠,陳鐵柱立刻壓低聲音:他在支開你。
也可能是保護我。許明夏咬著嘴唇,除非...
除非今晚的行動是個陷阱。陳鐵柱接過話頭,我讓水生暗中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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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遊擊隊整裝出發。許明夏站在營地口,看著陳鐵柱檢查彈夾。他突然轉身,將她拉入一個短暫的擁抱:小心。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許明夏愣在原地,等她回過神,隊伍已經消失在暮色中。她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銀戒指,心中莫名不安。
傷員區安靜得可怕。許明夏正在清點藥品,突然聽到帳篷外有窸窣聲響。她警覺地摸出手槍:
是我...水生掀開簾子,臉色慘白,許醫生,我、我看到陳特派員在溪邊...他在和一個人說話!
許明夏心頭一緊:
戴著金絲眼鏡...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少年聲音發抖,他們說了什麼櫻花綻放...然後就往李家祠堂相反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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