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西伯利亞雪原建立的巴比倫實驗室以及其中的一係列慘無人道的實驗是造成第二律者誕生的元凶。
第二律者在成為律者前的經曆可謂是很悲慘。
但她也確實是對世界造成了不小的危害,再加上前文明遺留下來的信息得知,成為了律者後便會成為一心隻想要毀滅世界的怪物。
所以她並不確定第一律者那樣不想毀滅人類的存在究竟是不是一種不可再現的僥幸。
她也不知道之後誕生的律者會不會都像是第二律者那樣。
因為這些原因,她一直都不能夠確定律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但是在芽衣出現後她有了答案。
芽衣是有著原來自我的律者,她和第一律者很像。
但是同樣的,她的過去也並不美好。
當然了,和第二律者比起來要好上不少。
她的父親因為經濟犯罪被送入了監獄,在父親入獄後在學校和社會上收到了大量的冷嘲熱諷。
而也是在那一個時期,在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她成為了律者。
可以說,律者實際上是被人類社會的惡催生出來的存在。
如果她們守住了自己內心的善,那麼她們依舊還是自己,可要是被惡給吞噬了,那便是隻知道殺戮的機器了。
但本質上,她們都隻是可憐人。
“可憐人嗎?”
對於姬子給出的回答,王凡點了點頭。
他知道姬子這並不是在給律者開脫。
回顧一下劇情,確實,遊戲劇情中出現的每一個律者都有著悲慘的過去。
她們也確實都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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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因為她們是可憐人,所以你就後悔對她出手了嗎?”
說著,姬子伸手指了指王凡懷裡抱著的由乃。
“可憐人是事實,但是那是她在沒有作惡之前,一旦她與人類為敵,那就必須消滅。”
姬子看的很明白,她作為人類,必須以人類的利益為考量。
不管你在成為律者之前經曆了多少苦難,受了多少的委屈。
但是在成為律者後,一旦你選擇與人類為敵,那就必須把你消滅。
看起來似乎很殘忍,但是沒辦法。
“我知道。”
道理王凡怎麼會不明白呢?
但是他還是覺得似乎有些太不公平了。
因為人類的惡,導致了律者被崩壞乘虛而入扭曲了思想,成為了崩壞的屠刀。
最後人類還要從大義出發去消滅她。
在她死後還要在她身上記下一筆筆的罪行存入資料庫,對於她曾經所遭受的不公卻不管不問。
王凡向來不是聖母,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由乃那崩壞扭曲的臉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她那將自身的肋骨硬生生掰出來想要殺死自己的場景不斷的在他的眼前閃現。
“呼...走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姬子給出了她的答案,但是王凡的疑惑依舊沒有被解開。
姬子沒有再說話,這種事隻有他自己想通了才有用。
否則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橋箱的門打開了,兩個人並排走了出去。
由乃被送去了醫護中心,她脖子上那抑製她思想的洛書並沒有取下來。
王凡也並沒有跟著姬子一起去德麗莎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由乃一直都在醫療中心接受治療和觀察。
對於她不會醒來的這件事,德麗莎也詢問過王凡,而王凡並沒有回答。
在詢問了幾次後,德麗莎也是放棄了。
人家不想說,自己總不能逼著他說吧?
而在這段時間裡,他沒有去看過由乃一次。
他不敢去。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他常常會夢到由乃掰斷自己肋骨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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