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培養倉中的是一位少女。
看起來年齡也就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她渾身沒有一件衣物，就那麼光禿禿的漂在那淡綠色的液體之中。
“這是......實驗體？”
王凡的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
此刻培養倉中的少女雙眼緊閉，似乎是處在昏迷之中。
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像是正常人類那樣了。
她的膚色即使是透過淡綠色的液體也能看出是一種灰白的顏色。
這種顏色隻有死士身上才會有。
而她的雙手也早就已經崩壞獸化了，矽基構成的利爪完全取代了她身為人類的雙手。
身上各處也都能看到凸出皮膚的矽基甲片。
就連她的額頭之上都長出了扭曲的矽基犄角。
一些類似聖痕的印跡在她的身上浮現又隱沒。
“......”
看著培養倉內的這個實驗體，王凡陷入了沉默。
他緩緩抬起手放在了培養倉的玻璃壁上。
他是知道逆熵激進派在做和天命一樣的人體實驗的。
但是他沒想過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本來還想著把研究員都帶回去的，現在看來，做這種人體實驗的研究員還是殺掉好了。
留下那些研究對崩壞武器的研究員就足夠了。
正好，少一些人少一點開支。
就在他將手貼到了玻璃上，正準備發力的時候，原本培養倉內似乎是在昏迷的少女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雙眼沒有聚焦，左眼已經變得猩紅無比。
右眼還勉強算是正常人類的眼睛。
雖然她的雙眼看起來沒有聚焦，但是似乎她還能看到王凡。
又或者她隻是察覺到了培養倉外有著人類的存在。
她很費勁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或者說是爪子想要拍打培養倉的玻璃壁。
但是她的身體早就被侵蝕的千瘡百孔，將自己的手貼在玻璃壁上便已經是極限。
看她的樣子，明顯是被注入了崩壞獸的基因，但是這麼做死亡率幾乎到達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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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之所以還活著，應該也是培養倉裡那些淡綠色的液體的作用。
“真是可憐啊......”
他不知道培養倉內的少女還有沒有自我意識。
但如果可以，王凡是希望她已經沒有了自我意識的。
畢竟那樣，她經曆的絕望就能少很多。
“接下來，你就先休息吧。”
說著，王凡手中的力氣增大。
堅固的玻璃壁上也是出現了道道裂紋。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培養倉中的少女也是放下了手。
無神的雙眼定定的注視著王凡。
“哢嚓...哢嚓...”
裂紋在玻璃壁上迅速蔓延，很快就遍布了整個玻璃艙壁。
緊接著，王凡用手使勁一按壓。
“哢嗒！”
一道完全不同的聲響傳來，整塊玻璃艙壁便瞬間爆裂開來。
培養艙內淺綠色的液體直接湧了出來。
而那名少女也是從中摔了出來。
眼疾手快的王凡沒有閃躲那些湧出的液體，而是伸手一把將少女給抱了起來。
湧出的液體在沾染到王凡之前就被防禦罩擋住了。
抱著少女的王凡沒有在意少女身上沾染的液體沾濕自己的衣服。
他看著懷中的少女，而少女空洞的雙眼也在看著他。
少女還有著自己的意識，即使她的雙眼已經變得空洞，但是王凡也能夠看到其中閃爍的微弱情感。
她張了張嘴，口中的牙齒已經完全變成了如同鯊魚牙一般的利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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