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幾天陳曦還和繁簡睡一張床,後來發現這完全就是一個煎熬,繁簡完全無自覺的朝陳曦身上靠,而陳曦不能下手,所以後來隻能分床睡了,而提出分床的時候陳曦總覺得那個時候繁簡的眼神有些古怪。
走在街道上,陳曦不由得有些自豪,青石鋪成的路麵,道路兩旁鱗次櫛比的商鋪,這和數個月之前那種破落完全成了兩碼事,而當時肮臟的汙水街也在陳曦強製性的法規性治理乾淨了,至少現在絕對沒有人在街道上大小便了,而牛馬上街,誰弄臟誰處理。
陳曦很清楚這個時代可沒有良好的疾病防治手段,能乾淨一點就能安全一點,一旦爆發了瘟疫,現在好不容易複蘇的泰山瞬間就會崩潰,甚至過分一點整個城都會變成死域。
陳曦先朝一個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又退了回來,扭頭對繁簡問道,「你知道胭脂水粉那一類的鋪子在哪裡嗎?」陳曦很明顯有些不太自然,他也屬於家裡蹲的類型,不過不同的是,別人呆在家裡,他呆在政務廳。
「不知道,這城不是夫君命人建設的嗎?夫君自己也不知道嗎?」繁簡搖了搖頭,然後像好奇寶寶一樣問道,「大概蘭兒應該知道吧,我自從來到泰山就沒有出過家門。」
陳曦和繁簡兩人的目光讓陳蘭有些承受不住,小聲的嘟囔道,「我也沒出來過啊!」
好吧,三個都沒有出過門的家夥就站在自己門口望著街道,齊齊的歎了口氣,隨後陳曦笑了起來。
「算了,這樣也算是知道這個城市缺少什幺了,回頭我就讓人製作一個路標告示吧,順帶著還能賺點錢,走了去問問路吧。」陳曦無奈的說道,他也沒想到自己三人居然沒有一個認路的,都是家裡蹲。
想想也是他陳曦每天都窩在政務廳,而繁簡自小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至於陳蘭原本就是侍養在家的歌姬,自然也不會去出門,當一個人在家裡呆久了,也就沒有心思出去了。
陳曦作為一家之主,問路這種事自然不能交由兩個不和外人交流的弱女子去處理,一邊問路,一邊七拐八拐,原本隻是打著考察民情的口號前來翹班,而這幺一溜達陳曦卻也注意到了不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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