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李青霄目光緊緊盯著鄭家修士。
場中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鄭家修士心中一凜,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鎮定,連忙搖搖頭,恭敬地說道:
“不,寨主,我不過是這階下之囚,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威脅您呐。
您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統率著這黑風寨,前途不可限量。
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完全是為寨主您考慮,還望寨主您能三思而後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躬身,試圖用誠懇的態度化解這緊張的氣氛。
李青霄沒有立刻回應,他沉默了半晌,目光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
突然,他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豪邁:“哈哈,好,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現在,各位就先在我黑風寨住下吧。
待拿到了贖金,我自會放了你們。”
說罷,他一揮手,一道赤紅色的罡氣如同靈動的遊龍般從他掌心飛射而出。
瞬間分成了十多股,精準地打入這些人的體內。
這一手讓眾人震驚不已。
要知道,控製罡氣傷人甚至取人性命並非難事,但像李青霄這般將罡氣細致地分化,且不傷及對方分毫,實在是難能可貴。
這不僅需要對罡氣有著深厚的掌控力,更需要精湛的技巧和強大的實力。
眾人隻感覺體內的罡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鎖,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
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猶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而李青霄自信整個靈州城都沒有人能勝過他,也解不開他的罡氣封鎖,也自然也不擔心他們會逃跑。
隨後,一群嘍囉如同潮水般一擁而上,將這些人押回山寨內嚴加看管。
李青霄在眾人狂熱而崇拜的眼神中,走回山寨。
他心中暗自慶幸,原本還想著自己如何開口提出此事,沒想到鄭家修士竟主動說了出來。
這樣一來,他剛好可以借坡下驢,順勢而為。
夜幕降臨,月聚義廳中燈火通明。
世家和城主府的修士們已經被帶到廳中,個個神色緊張。
而那些散修,李青霄則並未過多理會。
雖然這些散修都是真罡境的高手,實力不容小覷。
但他們在靈州城並沒有多少話語權,而且囊中羞澀,對李青霄來說沒有太大的價值。
“鄭名,你所說的事我已經仔細考慮過了。
兩成的份額,確實會對你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李青霄坐在主位上,表情平靜,聲音沉穩。
“但是,你們看看我這一寨子的兄弟,幾千張嘴等著吃飯呢。
全寨人的生計可都指望我啊。
你們都是世家大族,衣食無憂,自然體會不到我的難處。
我李青霄可是窮怕了,每天一睜眼,就發愁怎麼養活這些吃貨。
你瞧瞧他們那食量,簡直能把我吃窮了。”
李青霄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副真誠的苦相,開始大倒苦水。
花凡聽著李青霄這番話,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腳。
你窮?
你還敢叫窮?
你統一祁連山,收編了多少土匪,他們的家底可都進了你的口袋。
上次俘虜那些真罡修士,勒索了大量的銀子,前幾天又收取了高額的過路費,單單這些,恐怕就有數萬兩銀子了。
這些銀子,就算黑風寨再多一倍的人,一輩子吃喝也不愁啊。
但眾人隻能在心裡暗暗吐槽,誰也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畢竟他們技不如人,根本不是李青霄的對手。
花凡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大當家,不如這樣,我們世家的商隊每次經過黑風寨,就給您四百兩銀子的過路費。
一些身後沒有真罡高手的商隊就給您二百兩銀子的過路費,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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