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在信中那囂張的語氣,分明是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細。
徐誌深吸一口氣,胸口卻像壓著一塊大石般沉悶。
\"這個該死的土匪...\"徐誌咬牙切齒地低語,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一陣驚怒。
徐家,堪稱龐然大物,族中煉神境的高人就有好幾位。
可偏偏他在徐家不受重視,空有徐家子弟的名號,卻得不到應有的資源和尊重。
若是有徐家的幫助,他根本不會把李青霄這個小小的土匪頭子放在眼裡,翻手可滅。
他為了靈州城主之位,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不惜讓自己的妻子……
之所以如此執著,是因為意外得知靈州城中隱藏著一個神秘的傳承,那是他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
徐誌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交還是不交錢呢?
這是個難題。如果不給,李青霄這樣的凶人,說不定真會殺了他,然後棄黑風寨而逃。
可要是自己灰溜溜地回到徐家,等待他的將是族人更加無情的鄙夷。
而尋找這麼久的傳承也將與他失之交臂,他將徹底失去改變命運的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徐誌坐在凳子上,仿佛一尊雕像。
他揉了揉腦袋,緊皺的眉頭始終無法舒展。
終於,他長歎一口氣,叫來幾個下人,聲音低沉卻堅定地說道:“去準備銀子。”
他決定破財免災。
隻要能獲得那神秘的傳承,李青霄不過是秋後螞蚱,不足為懼。
而此時的王天寶,卻正遭遇著一場噩夢。
再次來到花家,剛一踏入花家的大門,便像上次一樣,挨了幾個響亮的大比兜。
還是那位長老,怒目圓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王天寶雙腳離地,拚命掙紮,聲音微弱地喊道:“饒命啊,你們殺了我,花凡也會陪我一起上路的。”
長老聽了,臉色一變,將他狠狠扔在地上,正準備再給他兩腳,卻被花家主伸手攔住。
花家主盯著王天寶,目光如炬,仿佛要把他看穿。
王天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們派去黑風寨的真罡高手們,已經被大當家打敗了。
真罡巔峰的鄔化戰死,其餘人都被大當家生擒,現在正被關在我黑風寨之中。”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那可是三位真罡巔峰、十幾位真罡初中期的高手啊,本以為這強大的陣容足以讓李青霄落荒而逃,沒想到卻被人家一網打儘。
生擒,這可比滅殺更加震撼,同一境界想要打敗對手或許不難,但要生擒,那難度簡直超乎想象。
過了許久,花家主才苦澀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天寶連忙點頭:“自然是真的,不然他們為何一夜未歸?
我這次來,是大當家的意思。
雖然你花家兩次出手,但我們大當家愛好和平,不欲多造殺孽,所以並沒有殺花凡。
大當家說了,隻要八萬兩銀子,就放回花凡,此事一筆勾銷。
不然,你們就等著給花凡收屍,到時候,他自己來要。”
王天寶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巨響,花家主憤怒地一拍桌子,那堅硬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這是在威脅我花家不成!”花家主怒目圓睜,大聲吼道。
王天寶嚇得連忙跪地,說道:“花家主息怒,這是我們寨主的意思,在下隻是奉命傳達。
這裡還有花凡的一封信。”
說著,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信,遞給花家主。
花家主接過信,匆匆看了一遍,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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