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
“留下赤心閣傳承!”
“休想獨吞機緣!”
幾乎在他破頂而出的同時,那兩道最先趕到的凝神境修士已然追至!
一人手持大環刀,刀光如匹練橫空,帶著劈山裂石的威勢;一人禦使三口飛劍,劍芒如寒星點點,封鎖了前方所有去路,一左一右,帶著淩厲的殺意,試圖攔截李青霄!
李青霄頭也未回,左手依舊虛抓著三人,右手隨意向後一揮,仿佛隻是拂去沾染的灰塵。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澎湃的靈力波動,僅僅是隔空輕輕一拂。
“轟!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接連響起!
那兩名氣勢洶洶撲來的凝神修士,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刀光劍芒,如同撞上了一麵無形的、無法抗拒的毀滅之牆。
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便在天空中轟然炸裂!
化作了兩團更加絢爛、卻也更加恐怖的血色煙花!
碎肉、骨渣、破損的兵器碎片,如同雨點般灑落下方街道,引得地麵上本就驚慌的人群發出一片驚恐的尖叫和混亂的奔逃,哭喊聲、碰撞聲此起彼伏。
這隨手一擊,瞬殺兩名凝神!
這般恐怖的實力,震懾得後方那些正急速追趕而來的其他修士,身形猛地一滯。
臉上露出駭然欲絕的神色,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再也不敢輕易上前半步,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青色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拖著淡淡的殘影,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
而被李青霄抓在手中的張少爺,全程目睹了這血腥的一切,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若非被無形之力束縛著,怕是早已暈厥過去。
他原以為李青霄隻是“深不可測”,卻沒想到竟恐怖如斯!
自家照神長老如同玩偶般被定住,成名已久的凝神高手如同螻蟻般被隨手拍死……這到底是什麼境界的怪物?
他這是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啊!
黑袍老者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眼中同樣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深淵”之感,是何等貼切!
此人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陽神境。
招惹這樣的存在,張家……徹底完了!
藍裙少女緊緊閉著眼睛,將臉深深埋在李青霄的衣袖旁,身體依舊控製不住地顫抖,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點滑落。
但比起落入張少爺手中的命運,此刻的遭遇雖然同樣驚心動魄,卻似乎……
真的有了一線生機?
至少,這個神秘而強大的青衣人,似乎對那赤心閣傳承,真的有極大的興趣。
李青霄則神色冰冷,一邊以最快速度飛行,一邊以神識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手中三人,尤其是那少女,試圖從她的記憶碎片或隨身物品中,找到更多關於赤心閣遺址的線索。
玉門關已亂,消息必然會以更快的速度擴散到周邊甚至更遠的地方,他必須儘快找到遺址,拿到傳承,然後遠遁千裡,避開後續的麻煩。
至於手中的張少爺和黑袍老者?
不過是兩個隨時可以捏死的知情者罷了。
或許,還能從他們嘴裡掏出點張家以及這玉門關附近大小勢力的情報,也算是廢物利用。
李青霄並未飛離太遠。
他深知此刻玉門關周圍必然已是風聲鶴唳,各方勢力的耳目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般瘋狂搜尋,稍有異動便可能引來合圍。
他沒有直接朝著遠離人煙的荒漠戈壁飛去,反而是在一片峰巒疊嶂、地形複雜的山脈中兜轉了數圈。
他落在了一處極為隱蔽、被終年不散的淡紫色瘴氣籠罩、人跡罕至的幽深山穀之中。
山穀內藤蔓纏繞,毒蟲蟄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殖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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