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掌中緊握的弓,有些恍惚,好像血跡斑斕的燭酒就躺在他眼前一般。
燭酒這次出去的匆忙,隻是把他需要喝的血全部凍在了臥室的冰櫃裡,每天一包準備了好多包,他粗粗看去起碼有十天的量,好在他是妖,不然就這個血量不死都說不過去。
這和他說隻是出去三四天對不上,燭酒是天道都護著的神,按理來說沒什麼能夠威脅到他,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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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戀,他和燭酒一起長大,從未見過有什麼能夠難倒他,除了自己的病……所以他猜他應該又是從哪裡查到了某個地方的什麼靈株仙草對他的病有幫助,而且那個地方應該挺危險的,起碼他沒有絕對的把握。
他打了個電話給金離,聽著對方那前言不搭後語邏輯混亂的話,便坐實了這件事,隻是他不願意多說,塗年也就沒有多問了,隻是讓金離轉告了燭酒幾句話而已。
抬手拉弓瞄準,塗年突然心頭一緊,眼前的靶子似乎變成了燭酒的模樣,而他的箭正正對著他心臟的位置,隻要他手一鬆開……
塗年眨了眨眼,想讓眼前略顯荒誕的畫麵消失,手中的箭卻已經不自覺地偏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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