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是什麼意思？”
龍靈碧繼續追問，“是成灰了？”
“就算成灰了，也總有隕落之地吧？”
“將她死的地方告訴我。”
“你們打的地方我都找過了，那裡沒有半點死氣。”
水淮有些不耐煩了，“打之前就已經說清楚了，生死不論，各憑本事。”
“她輸了，是死是活都是她的命。”
寧軟忽然插口道：“可之前我好像聽到水長老說，你們隻是切磋啊。”
“是吧，小胖虎？”
玄羽：“……啊，對對對。”
“就是切磋，水長老還說，肯定不危及性命，頂多隻是受傷。”
寧軟滿意地點點頭，“是啊，那照理說，人應該沒死啊？”
“切磋的時候都沒死，怎麼現在就死了？”
“到底死沒死啊？”
水長老：“……”死沒死跟你一個路過的有什麼關係啊？
不是路過嗎？
怎麼還不走？
寧軟當然不準備走。
送上門來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不止看，她甚至還掏出了瓜子。
好心的分了明淩和寶兒一把。
玄羽也想吃。
可他被捆成這樣，根本吃不著。
人族太討厭了！
水淮也覺得那個人族討厭死了。
可連師父都對其頗有耐心，他還能說什麼？
但凡能動手，此人早就死在師父手下了。
沒死，自然就是有不能動手的理由。
他隻能將矛頭對準那個同樣來自於無垠之境的蛟族。
語氣不善。
“我們是生死之戰，但最後關頭，我並未取她性命。”
“切磋完了，我便離開了。”
“我走的時候，甚至還好心喂了她一顆丹藥。”
“至於後來她死沒死，與我無關，我也不清楚。”
“雖然她就算死在我的手中，也說得過去，但我確實沒殺她。”
“或許她服用丹藥後，傷勢好轉了些，便自己離開了也說不定。”
龍靈碧看著他，語氣冰冷，“她的魂牌破碎，確實已經隕落。”
水淮道：“是麼？那當真是可惜了。”
“想來是離開之後，她運氣不好，又遭遇了什麼別的意外吧。”
出乎意料的，龍靈碧沒有再反駁他。
隻是道：“既然如此，那我此行，就有了第二個目的。”
她緩緩抬首，一字一頓道：“無垠之境，蛟族，龍靈碧，前來挑戰，生死不論。”
水淮：“……”
他幾乎氣笑了，“你們無垠之境的人，都這麼狂妄嗎？”
“又是生死之戰，是不是我殺了你之後，又會來個自稱無垠之境的向我宣戰？”
水長老實在無心理會一群小輩的事。
要是在別的地方，徒兒想出手，他也不會攔。
但這是在落星湖。
他還有要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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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冒出來一場生死不論的切磋，算怎麼回事？
他懶得再廢話。
直接抬手一揮，一道夾雜著水係元素的勁風就朝著龍靈碧襲去。
龍靈碧沒動。
卻也沒被波及到半點。
因為在她身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名同樣額間生有小角的女修擋在其身前。
替她擋下了那道勁風。
來人冷笑道：“玄水族真是好了不起，好大的威風啊。”
“我徒兒隻是想向你徒兒討教討教，怎麼連這麼個機會都不給？”
“是不敢打，怕被打死？”
水長老臉色驟變，難以置信的盯向眼前之人，失聲道：“她是您徒弟？”
“是啊，有問題嗎？”龍鈺挑眉反問。
水長老：“……”他哪兒敢有什麼問題？
麵前這位同樣是洞虛境強者。
可和湖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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