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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和顧依涼之間有著一線差距，來探班的粉絲數量倒是不相上下。
兩班人馬一見對方手上的應援物就迅速拉開了距離，自覺地分作了兩堆，分別紮在小道兩側，視線一致地望著出口，自家圈不推不擠，撞上了對家的目光也不像在網上那般劍拔弩張。
兩邊都有人持著各類器材全程攝影，畢竟粉絲行為偶像買單，每個人都自覺地體現出自己粉圈的高素質，試圖在這方麵把對家力壓下去。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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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顧依涼和我有說有笑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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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麵就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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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半個小時啊，到時間了你叫我一下？”我說。
顧依涼點點頭：“好，你零食分我一點，我沒準備。”
還能這麼當麵敷衍自己粉絲的啊？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小零食分給了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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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美言們打了個招呼，把懷裡的零食都給了一個眼熟的大粉：“可能不太夠分給每一個人，你們回程路上一起拆了一起吃唄？”
“好的好的，”小姑娘動作大方地迅速找了個袋子把東西都裝好，又拎起了兩個大包遞給我，“給劇組準備的吃喝已經交給工作人員了，這裡麵都是美言們準備給你的禮物，綠的那包裡麵是鮮果和甜品，要及時吃啊，不能放，放了就壞了。藍的那包比較雜，有禮物有信，你自己看哈……”
我失笑，每回見著她們都跟小時候住校的時候見著我媽一樣，就差跟我說要跟大家好好相處，不要被欺負了。
“……要跟工作人員處好關係啊，”小姑娘往顧依涼那看了一眼，緊張兮兮地壓低了聲音，“對家……有沒有為難你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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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依涼！”
顧依涼轉頭過來看我，略帶疑惑。
我：“笑一個！”
顧依涼衝我笑了一下，傾心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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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表情驚碎的大粉還有一群表情稀碎的粉眾，笑了笑：“知道了吧，好著呢。”
看她們還得震驚一會兒，我掏出手機，點開支付寶：“這次又花了多少錢？”
大部隊們回過神來，七嘴八舌地攔我：“這次都是工作了的美言出的資，沒讓學生黨花錢。”
行吧，我捋了捋袖子：“要簽好多吧？快點快點，隻有半個小時呢。”
她們就變魔術似的從各處憑空拿出來了一遝遝的手幅、扇麵、海報……
我交由肌肉記憶去工作，邊簽邊跟她們閒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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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大粉突然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一臉糾結又神秘的樣子，示意我把頭低下來。
我疑惑地稍稍垂下頭去，聽見她在我耳邊輕聲訴說：“……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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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也叛變革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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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的大環境不太健康，嗑CP和正主下場蓋章那是兩碼事，鬨不好要毀人星途的，我哪敢拿顧依涼的事業開玩笑。
我一臉茫然兩眼疑惑三根手指掩在唇邊，悄聲道：“a ha？”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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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鳳凰傳奇，感謝郎的誘惑，讓我糊弄了過去，我鬆了口氣。
正簽著To簽呢，顧依涼叫了我一聲，說：“過來一下好不好？”
我看了美言們一眼，她們紛紛用眼神和口型趕我快過去，急得就差上手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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