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上回書說到漢成帝被趙飛燕姐妹迷了心竅,王氏外戚把朝堂攪得烏煙瘴氣。成帝一咽氣,西漢的江山就跟漏了底的米袋子似的,嘩啦啦往下淌。哀帝、平帝倆小皇上,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個成了王莽手裡的泥娃娃。今兒咱就掰開了揉碎了,講講這漢朝是咋在王莽的算計裡,一步步咽了氣的。
一、斷袖之癖:哀帝的荒唐帝王經
成帝暴斃在趙合德床上後,侄子劉欣繼位,史稱漢哀帝。要說這哀帝,別的本事沒有,就會兩件事:寵男人、玩神仙。
頭一件“斷袖之癖”,在史書裡都記著呢。哀帝有個男寵叫董賢,生得比姑娘還俊俏。有回倆人同榻而眠,董賢壓著哀帝袖子睡著了,哀帝怕驚醒他,拔出寶劍把袖子割斷——這“斷袖”的典故,就這麼傳下來了。
董賢仗著皇上寵愛,短短三年就做到大司馬,年僅二十二歲。您想想,滿朝白胡子老臣,見了這毛頭小子都得磕頭喊“大司馬”,能不憋屈嗎?更絕的是哀帝喝酒喝高了,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說:“朕欲效法堯禪位舜,把江山讓給董賢如何?”嚇得丞相王嘉當場把酒杯摔在地上:“皇上這是要把高祖爺的基業當兒戲啊!”
再說這“玩神仙”。哀帝聽信方士之言,改年號為“太初元將”,自稱“陳聖劉太平皇帝”,還在宮裡設壇祭天,說要跟神仙借五百年陽壽。長安城百姓瞧著皇宮裡天天青煙繚繞,編了順口溜:“哀帝瘋,董賢紅,神仙借壽一場空。”
二、王莽蟄伏:笑麵虎的篡漢三步棋
這邊哀帝瞎折騰,那邊王莽正眯著眼算計呢。要說這王莽,打小就是個“戲精”。他叔叔王鳳病重,王莽端屎端尿三個月,連頭發都沒空梳,活活把王鳳感動得臨終前求太後:“一定要重用我這好侄子!”
第一步棋,扮聖人。王莽把皇帝賞賜的黃金全分給窮人,自家宅子連個像樣的院牆都沒有。有回太後派使者來,正撞見王莽夫人穿著粗布衣裳掃院子,使者還以為是丫鬟呢。長安百姓見天念叨:“王家出了個活菩薩。”
第二步棋,除異己。哀帝寵信的董賢不是權傾朝野嗎?哀帝一駕崩,王莽帶著羽林軍衝進董府,搜出十箱違禁兵器。董賢嚇得當晚跟老婆上吊自儘,家產充公時,光黃金就拉了二十車。
第三步棋,立傀儡。王莽先擁立九歲的平帝劉衎(kan),又把自己女兒嫁給小皇上當皇後。平帝漸漸長大,對王莽有些不滿,結果十四歲那年喝了碗王莽進獻的椒酒,沒兩天就七竅流血死了。長安街頭流言四起:“椒酒毒,平帝哭,王莽的算盤震天響。”
三、符命鬨劇:石頭縫裡蹦出的“天命”
王莽要篡位,還差個“天命”的由頭。這時候,長安城就開始鬨“祥瑞”了。
先是武功縣的小吏挖井,挖出塊白石頭,上麵刻著“告安漢公莽為皇帝”。接著齊郡的亭長夢見天神托夢,說“天帝讓王莽當天子”。最絕的是巴郡有人獻上兩條黃龍,在長江裡遊了三天三夜——要知道,龍可是皇家象征,這不是明擺著讓王莽稱帝嗎?
這些“祥瑞”一出來,王莽的黨羽就開始起哄。太保王舜帶著滿朝文武,捧著玉璽跪在王莽跟前:“天命所歸,您就別推辭了!”王莽假模假式推讓三次,最後“不得已”接了玉璽,改國號為“新”,西漢二百年江山,就這麼改姓王了。
四、改製鬨劇:書呆子的天下大亂
王莽一稱帝,就開始折騰“新政”。這位“穿越者”(後世戲稱)滿腦子複古思想,把好好的大漢江山改得雞飛狗跳。
頭一件,土地收歸國有,叫“王田製”。規定一家不能超過九百畝地,多出來的分給窮人。可那些豪強地主哪肯答應?私下裡買賣土地,被抓住就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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