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伏地魔的聲音有些顫抖，“又和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
“就像我剛才說的，鑽心咒是由索命咒演變。”維澤特說道，“其實是想要通過某種方式，複現索命咒收割靈魂的效果。”
“如果說索命咒是一把利刃，能夠利落地分離血液、身體與靈魂，那麼鑽心咒隻能算是某種畸形武器，隻能起到撕裂靈魂的效果，幾乎不具備切割效果。”
“因為索命咒足夠利落，當靈魂與血液、身體分離後，甚至來不及感受到痛苦，便會迎接死亡。”
“鑽心咒則是另外一種情況，它隻能撕裂靈魂，因此會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效果。”
“而索命咒與哈利的關聯，自然是你當年用索命咒擊中哈利後，在‘愛的魔法保護’下，咒語反彈回你的身上。”
“索命咒依舊發揮了效果，它嘗試將你的靈魂與身體切割開，而你早已製作多個魂器，靈魂本就極不穩定，這才出現那種特殊的情況。”
“你的靈魂因為魂器，得以錨定下來，不至於被卷入‘代表死亡的漩渦’，卻難以避免被‘代表死亡的漩渦’影響，分離出一塊靈魂碎片。”
“因為索命咒發揮效果，你靈魂與身體之間的聯係，已經被強行撼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一刻的你，的確已經踏進死亡的邊緣。”
“而被撕裂下來的那塊靈魂碎片，也隻能選擇依附於附近合適的活物，那麼它的目標隻會有一個……”
伏地魔咬著牙低聲呢喃道：“哈利·波特！”
“這就是我想要告訴你的。”維澤特接話道，“在米克蘭特特庫特利先生消失後，你所施展的索命咒，已經失去死亡權柄賦予的完整效果。”
“雖然仍然保留切斷靈魂聯係的能力，卻沒有‘代表死亡的漩渦’進行乾預，將已經被切斷的靈魂收走。”
“對於如今的我們來說，索命咒已經無法達成必死的效果，隻能造成短暫的靈魂錯位，或者破壞某些異常的靈魂聯係。”
“而你和哈利之間，存在極為特殊的靈魂聯係。你的索命咒得以沿著這條聯係，觸及寄存在他體內的靈魂碎片，所以它隻能對付那塊屬於你自己的靈魂。”
“但是它絕對不可能再殺死哈利，因為如今的索命咒，已經沒有過去那種能力。”
“無法像從前那樣，完成對完整生命的絕對切割，更沒有能力收割被切斷的靈魂。”
維澤特眺望遠方，看向先前那個因核爆造成的深坑，“與米克蘭特特庫特利先生的這一戰，於我而言，最大的收獲就是這個了。”
“裡德爾教授，得到這個發現以後，本來我還想要進行實踐，而你先前的所作所為，為我完成了這個實驗。作為感謝，我決定第一時間把它分享給你。”
伏地魔笑了一聲，語氣複雜地問道：“難道我應該感到榮幸嗎？”
“我隻是覺得，將來我把這個發現寫進魔法論文。”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我會在上麵加上你的名字，感謝你給予的幫助。”
伏地魔意識到什麼，身體一顫，“現在和我說這些，你是已經打算殺死我了？”
“或者說……我打算拯救你？”維澤特說道，“製作魂器之後，有一種方式可以彌補一切，讓靈魂碎片回歸。”
“懺悔！”伏地魔抬高聲音，又頓了頓，像是在調整心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顫抖。
“你很清楚對我來說，懺悔意味著什麼！要我否認自己的一切，要我為那些人低頭，你這算是什麼拯救？”
“當然算是拯救。況且……”維澤特沒有過多糾纏於這個問題，“我要拯救你，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伏地魔張開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進行反駁。
這句話太過熟悉了。他曾經對無數人說過類似的話。
原來被這樣對待的感覺，是這樣的，一點也不好受。
畢竟過去的他，一直都在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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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毀滅某個人，與那個人其實根本沒有關係，隻是他想要這麼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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