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從頭殺到尾，一個沒留。
將旗幟取下之後，趙越等人直接鑿沉船隻，連同貨物一起沉入江底。
做完一切，他們燒了小船，返回城中找上黃老爺。
“怎麼？”黃老爺見趙越前來很是高興，“壯士可是已經解決掉衛家了？”
“黃老爺，衛家不比張家，沒那麼簡單。”趙越搖了搖頭，“你剛吃下張家，還有胃口連衛家一起吃下去嗎？”
“這就不勞壯士操心了，既然壯士前來想必是有了進展。放心，我不是吝嗇之人，報酬都好說。”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說其他了。”趙越摸出衛家的旗幟丟給黃老爺，笑道，“這便是衛家的死局。”
“哦？”黃老爺展開後看了半天，搖頭道，“壯士這是何意？”
“昨天衛家有一艘船出港，如今那艘船就在黃老爺手中。”
“嗯？”
“黃老爺還不明白？既然衛家的旗在你手裡，那麼船隻能在江裡了。”
“原來如此。”黃老爺聽罷卻不覺開心，“壯士，你的手腳是不是慢了些？一艘船而已，能有什麼大事？”
“這便是破局之道啊！黃老爺不過是想要衛家的生意，隻要讓衛家沒生意做，生意自然就跑到黃老爺手中了。難道黃老爺還舍不得造些船？”
“你是說……”黃老爺沉思片刻，神色逐漸興奮，“妙計啊！隻要衛家沒了生意，我就能將生意全搶過來！”
“非也，非也。黃老爺，所謂航運，船不重要，生意不重要，航路才是最重要的。”趙越似有所指，“黃老爺如今的胃口真能吃下衛家嗎？”
“哈哈哈——壯士放心，到了嘴邊的肉，我一口就能吞下。”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著了。張家本是我們的誠意，黃老爺還是送了我們一個院子，那這次我便將衛家送給黃老爺吧。”趙越壓低了聲音。
“好說，好說。你我合作，主要講誠意。壯士有如此誠意，我怎能小氣？”
“好。三月之後，衛家的口碑必然崩潰，屆時黃老爺隻要出手收下衛家即可。”
“三月？這麼久？”
“衛家不是小家族，商船也有數十條。”
“那也太久了。”
“黃老爺想用多久？”
“最多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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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緊了。為了劫這條船，我等全員行動方才成功。黃老爺，我們也是人，不能整天都泡在江裡吧？”
“你們不是河北的大勢力嗎？怎麼就這麼幾個人？”
“我們隻是探路的先鋒，人手還在路上，最少也要兩個月才能到。”
“不行不行。”黃老爺一刻也等不了，“三個月太久了。壯士，你就不能寫信催催他們？”
“也不是不行……”趙越沉吟片刻，“這樣吧，我寫信催他們快些，黃老爺幫我一個忙如何？”
“壯士但說無妨。”
“我要一份柴桑附近的水文圖。”
“這個……”黃老爺咬了咬牙，最終搖頭道，“不行，水文圖隻有水軍才有，若是讓水軍知道其他人也有，可是要掉腦袋的。壯士，你要那東西做什麼？”
“衛家的船太多，要是沒有水文圖，不知道沉在什麼地方比較好。”趙越一臉認真。
黃老爺聞言卻笑了：“壯士，長江那麼大，隨便沉就行，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非也，非也。黃老爺，我等行事看重的是隱蔽，神不知鬼不覺最好。”趙越擺手解釋，“沉船不能阻塞水道，更不能輕易被發現。若是船內的貨物飄上來被人看到，就被抓住把柄了。”
“船上的貨物……被人看到？”黃老爺雙眼一亮，不動聲色，“簡單，我派人將貨物提前運走不就行了嗎？壯士放心，那些東西在我手裡保證被處置得明明白白，到時候我們五五分賬。”
“黃老爺真有處理的手段？”
“當然！”黃老爺相當自信，“我做的都是地下的買賣，出手的時候保證乾乾淨淨。”
“既然如此，那便交給黃老爺吧，我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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