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要是讓張老看到就不好了，萬一到時抬出珍藏五十多年的大砍刀出來，自己躲不躲。
可是偏偏想要掩飾什麼，那掩飾的事物就會暴露。
張雅翻了一個身，坐了起來，探過頭來，任由淩亂的秀發出現在視頻裡。
陳凡悄悄轉動了一下手機，隻讓手機攝像頭拍到自己。
張雅看著視頻裡的老頭，目光迷茫，悄悄問道：“是我爺爺？”
“你說呢？”
“怎麼看上去不像啊？”張雅斜靠在陳凡肩上，摸著陳凡的頭發問道。
“應該是年輕了些，白發都沒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服用了你購買的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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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這麼好嗎？”張雅還是有些懷疑，視頻裡麵的老頭音容笑貌甚至比父親還年輕些。
“你說呢，四五千萬呢？沒有這些效果我敢收錢麼？”
“凡，以後到老了，我們也能用上這樣的人參麼？”
“放心，我們用不上……”
“啊？什麼意思？”
陳凡豎起了食指放在嘴邊，依據楚雲澤的記憶，築基期壽元能達到三百歲，金丹期更是達到八百高齡。
所以有的是時間浪。
“你的人生我作主……我想讓你活多久就活多久。”
“鬼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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