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含笑，素手輕揚，從空間戒指裡又取出幾壺仙釀，為眾人斟上。
清冽的酒香與烤肉香氣混合，在這幽靜的山穀中飄散開來。
陳凡端起酒杯，目光悠遠。
遺憾，就讓它留在過去。
而未來，尚有萬裡征程，亟待前行。
藏天佩近乎完整，溫潤如初，內裡時序流轉，靜默地守護著屬於它的秘密與力量。
有些選擇，做了便不回頭；有些路，選了便一直走下去。
這，便是他陳凡的道。
山穀中酒肉香氣尚未散儘，陳凡已放下酒杯。
“自由給了，飯也吃了，接下來，該做事了。”
他目光首先落在牛大力和猴雲身上。
這兩個家夥，曆經懲戒，心性雖仍需打磨，但忠誠暫時無虞，實力在仙域也算一方好手，正好可用。
“大力，猴雲。”
“在！”兩人立刻挺直身軀。
“仙域廣袤，三教九流，消息最為緊要。我給你們一個去處——‘聽風閣’。”
陳凡指尖在虛空一點，兩枚暗金色的令牌浮現，落入他們手中，“持此令去，閣主自會安排。你們不必衝鋒陷陣，隻需融入仙域底層，結交散修，探聽諸方動向，尤其是關於……‘古天庭遺跡’、‘禁忌海異動’以及任何相關的傳聞。”
牛大力接過令牌，沉聲道：“主上放心，老牛別的本事沒有，在底層摸爬滾打，結交些牛鬼蛇神最是在行！”
猴雲眼珠一轉，也明白了這是發揮他長袖善舞、機靈打探的本事，尖聲道：“小猴子明白！保證連哪家仙門長老新納了小妾、哪處秘境出了古怪風聲，都給主上探聽得明明白白！”
“去吧。”陳凡揮手。
兩人再拜，化作兩道流光就要離去。
“等一下。”
牛大力，猴雲愣在原地。
“那個，補充一下，你們就這樣去嗎？”
“嗯，怎麼了主上。”牛大力歪著頭問道。
“我還是感覺你們以夫妻身份去最好……”
“啊，主上……”
“假扮嗎？你們都假扮這麼多年了。”
猴雲連忙舉起了手：“這次我選男生。”
“我也要選男生……”
“我討厭做女生……”
牛大力，猴雲又要爭吵不休……
陳凡嘴角微微上揚：“抓鬮吧。”
“啊，不會吧。”
兩分鐘後，猴雲苦著臉：“主上，下次別讓我扮女性行不行。”
“行。”
“主上，要扮女性也可以，我倆當夫妻……”
“滾吧！”
猴雲穿著長裙朝著山穀外掠去，瞬間消失在天際。
牛大力愣了一下，口中喃喃：“要是和主上一起，我也可以變成如花。”
陳凡抬起手掌。
牛大力雙腿一蹬，追隨著猴雲方向而去：“老婆，等我……”
兩秒鐘後，眾人聽到一聲巨響。
陳凡猜測，一定又是牛大力被爆打了。
這時，陳凡看向楊逍。
“主上。”
楊逍連忙躬身，西印宗，天一宗無一留下，隻有他從消失的古妖界出來了。
這哪裡是抱大腿呀，簡直是抱了一座山。
以前為李秋水的付出全值了。
“你還是回逍遙閣，讓李秋水帶著宗門弟子前去仙盟城蟄伏下來，等待我的召喚。”
“遵命！”
“被動防守，等著麻煩上門，非我之道，該去了結一段因果了，會一會幕後的棋手了。”
楊逍心中一凜，不再多問，行禮後也轉身離去。
最後，陳凡看向九月，眼神柔和了些許：“走吧，我們回地球，還有一些尾巴需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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