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來的,我和殿下從公開我們的關係到之後的訂婚,沒有一次不是權宜之計,沒有一次不是為了應對他們的陰謀,唯獨這一次。”,裴堯目光堅定清明:“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控製殿下了。”
“他說過,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會標記我,我等他。”
禮儀官看著眼前的人不禁出神……一直以來在他眼裡裴堯都像是一隻被艾倫精心飼養的金絲雀,禮儀官已經習慣了每次出事時艾倫對裴堯無微不至的保護和事後的苦心遮掩欺瞞,直到今天禮儀官才突然想起,眼前的人不是那個被艾倫捧在手心的太子妃殿下,而是當年那個珍珠號上以一敵百,渾身浴血護得年僅十四歲的艾倫殿下周全的裴堯少將!
想想裴堯剛剛經曆的一切禮儀官心中對裴堯敬畏無比,一個人內心是有多強大,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做下這種決定。
“儘力照顧他,我會努力在他徹底發情前趕到他身邊。”裴堯將腰間光子槍取下遞給禮儀官,“如果到時候我不能回來,請替我擊斃一切懷有惡意靠近殿下的人。”
禮儀官遲疑著點頭,兩個小時,勞克林中校的援軍肯定能到了,這個根本不用擔心,該擔心的是……裴堯能不能在演習場外堅持兩個小時。
裴堯偏過頭不再看艾倫:“沒有時間了,你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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