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年適時接過話頭:“我與顧長老雖未見過,卻也有些關聯。”
“這幾年,我那叔和侄子可沒少念叨你!”
“說你天資縱橫,定能突破築基!”
“果真給他倆說中了,沒兩年就傳來顧長老築基的消息!”
此人名字倒是雅致,不過長了張國字臉,虎背熊腰的,不太相稱!
顧安知道他說的是張鬆和張管事,不過這話有幾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他倆又不是閒的沒事乾,跑到自家老祖麵前說自己的事!
聽到自己築基的消息之後,向兩人打探一番還差不多!
不管心中怎麼想,顧安臉上笑得燦爛:“沒想到張管事和鬆哥兒如此掛念,說起來,前些日子的築基小會鬆哥兒還來參與呢!”
“不知近況可好?”
張鶴年哈哈一笑:“好的很,前幾日又娶了十幾個!”
顧安心中隱隱作痛,覺得受到了欺騙。
你不是純愛嗎?
你不是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人怎麼可以墮落的如此之快!
這時,一個清秀的小男孩端上一杯茶水,怯生生道:“顧長老,您喝茶!”
說完,一板一眼的退了下去。
陳清河笑道:“這是我的重孫,喚做靜明,見笑了!”
顧安嘗了一口明淵茶,心中奇怪,說這些乾什麼?
不過這明淵茶味道不錯,初嘗澀如冰裂,回甘層次豐富,如沁千山雪,如含一脈春,不比清霜茶樹差!
至於增加的那點靈力,不仔細的話還真察覺不出來。
四人談天論地,聊的火熱。
突然,幾人麵色驀地一變,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
一道身影快速飛來,帶起狂風陣陣,身上靈壓毫不掩飾。
如此目中無人,這是不給陳家麵子啊!
陳清河冷哼一聲,乾瘦的右手虛握,猛的向下一壓。
狂風平定,靈壓也被抵消回去。
“哈哈,陳老頭,這就是你陳家的待客之道!”
囂張的聲音響起,那道身影已經從窗戶飛入。
剛一進來,此人就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顧安這才看清麵容。
一身黑袍獵獵,背負金刀,麵容陰翳,鷹目如刃。
陳清河望著那人,麵色凝重:“金刀老怪,你來我陳家做什麼!”
“我可沒邀請你!”
聞言,顧安心中一凜,這金刀老怪他亦有所耳聞。
乃是一名築基後期的散修,一手金芒裂地刀訣練的出神入化,實力強大。
最重要的是,此人凶殘無比,有多次斬殺同階的戰績!
虧了,這二十塊中品靈石收的虧了。
顧安心中罵罵咧咧,不爽至極。
金刀老怪怪笑著:“怎麼,別人能來,我來不得?”
陳清河心中一沉,這金刀老怪在築基後期中也頗有凶名,反觀自己這邊,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還有兩個新晉築基,聯手也未必是對手!
該死,是誰告知金刀老怪交易會的?!
一旁的顧安也是心念電轉,知道不能再躲著了,否則該叫別人如何看青元宗!
一步上前,與陳清河並列。
“金刀道友,陳家是我青元宗的附屬家族,你這般行徑,不怕我青元宗追責嗎?”
金刀老怪的視線轉向顧安,眉頭一皺!
此人修為淺薄,他倒是不放在眼裡,可講的話,卻讓人感到棘手。
他自然是不願意與青元宗為敵,不說那兩位威名遠播的金丹老祖,就是築基中,讓他感覺到危險的也不在少數!
他金刀老怪能打出赫赫威名,除了實力強大外,就是因為他識時務,從不向強者揮刀。
該死的火鴉,死了嘴裡也沒個準話!
不是說沒有青元宗的人參與嗎!
略微沉默了一下,金刀老怪搖頭笑道:“這位青元宗的道友何出此言,我往日未上過你們青元宗的追殺榜,近日裡也沒殺過青元宗的人!”
“至於剛才種種,不過是和陳老弟開個玩笑罷了,誰曾想他如此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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