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雨聲中,青霄劍歃血而歸。
一眾築基修士噤若寒蟬,還沉浸在剛才的鬥法中。
青霄真人手一招,血丹老魔的儲物袋飛到手中。
他轉頭看向眾人,淡然道:“岫煙,你去清點死於元蛟神光的魔修,一應儲物袋儘皆歸公。”
“刑峰,你帶幾個築基去追索在外的兩個築基魔修。”
“方圓,四國之地,問責。”
“顧安,梁河,黃軒,你三人留守,策應練氣弟子,斬殺藏匿魔修。”
一道道命令發出,將眾人喚醒。
“謹遵老祖令!”
十一個築基轟然應諾,飛下青淵戰船。
青霄真人將青淵戰船收到手中,裝入儲物袋裡。
這等戰爭利器好用是好用,但太費靈石,他貴為金丹修士,也無力支撐太久。
且正值靈脈晉升的關頭,能省一些是一些。
“不過,這戰船的威力是真大啊!”
青霄真人暗自心驚,築基修士沒見過這船,他也沒用過啊!
本來隻是想著破陣之用,沒想到這麼好用。
隔著陣法與大地,一擊之下,金丹重傷,築基全死。
這下子,立威的目的不僅達到,而且超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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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真人看向遠方的山脈,暗恨道:“等師兄回來,有你們幾家好看!”
他看的不是禦獸山脈,而是更後麵的妙音坊和金武宗。
禦獸宗剛遭大劫,百廢待興,自然是無力做小動作的。
而妙音坊和金武宗在雲霧妖亂中雖然損失不少,卻仍有餘力,就想著把損失補回來。
離他們最近的禦獸宗同屬同參觀麾下,又有三大元嬰宗門發話,他們不敢伸爪子。
可青元宗的青陽真人久不露麵,算算歲數,也到時候了。
便有了一次次試探,有了這遭血丹之死!
……
滾熱的泥湯裡飄著精鐵般的焦土,絲絲細雨帶著血的腥甜。
顧安,黃軒與梁河落在元蛟神光轟出的大洞旁,心驚不已。
這就是戰船之威嗎?
當真恐怖如斯!
若是打在他們身上,可不是東一塊西一塊的事了!
片刻後,顧安先回過神來,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三個的命加起來都不值幾個靈石,沒人願意催動一發元蛟神光來殺我們。”
兩人齊齊點頭:“是極,是極,殺築基焉用牛刀!”
“咱們三個一人一邊,若是有煉氣弟子不敵,也好及時出手。”
既然築基死完了,那分開些也沒什麼。
多護持著點煉氣弟子,也算出了一份力。
黃軒和梁河沒有意見,都轟成一鍋熱泥湯了,哪還有什麼危險。
顧安轉身向著東方飛去,到了離洞中心三十裡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的位置很好,足以策應這個方向大部分弟子。
可練氣弟子們足足有百數,往往找出一個魔修後,一擁而上,迅速斬殺,根本用不上他出手。
等了大半個時辰後,也沒見什麼動靜。
顧安百無聊賴的轉著寒霰盤,打了個哈欠。
這些弟子出身金丹宗門,皆是煉氣後期,學的用的都比魔修好多了。
一道道煉氣期的精品法術打出,一件件上品、極品法器落下,魔修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即便殺伐不如人家淩厲,但以多打少,以強擊弱,足以彌補。
往往一個弟子在魔修狠戾詭異的法術下就要吃虧時,另外的弟子都會出手解圍,不給半點機會。
最終,一個個魔修隻能在憋悶中死去。
我泱泱金丹大宗,斬些魔修豈不是手到擒來。
顧安覺得這才是一個金丹宗門應有的氣象,以正合勢,壓的群修不抬頭。
但草莽出英雄,滄海遺明珠,魔修裡還是有狠人的。
就在大多數弟子在圍殺地麵上四個魔修時,從一處地穴裡又跳出兩個黑衣魔修,皆是煉氣九層。
剛一出來,就瘋狂的燃燒精血,化為兩道血光向遠處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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