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妙藏不同，被抓到天霜真仙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它是天鵬一族的真仙，卻不是青源界海那一支，而是遷往玉靈界海的那一支。
得益於兩處界海一統，天鵬一族的地位提升不少，也多了不少修煉資源。
但對它這壽元將近的真仙來說，已經來不及了。
索性發揮最後餘熱，來這金陀界海見識見識。
比起其他真仙，它蘇醒得更早，已經修煉到羅漢之境。
不算低，但也不算太高。
這種境界，界海意誌壓根不會細細查探，按理來說很難暴露。
可在一次爭奪信仰時，被三隻羅漢聯手算計，性命垂危，不得已隻能用出前世手段。
本以為將三隻羅漢全部斬殺，所見所感知者屠戮一空，就能守住這個秘密。
可當它回到佛土之時，還是被立刻拿下。
“該死，放開我，你這金光爛葉怪。”
天霜真仙死命地掙紮著，可它如今隻有羅漢的修為，佛陀信仰之法，上下壓製又極為嚴重，一切掙紮隻是徒勞而已。
當然，這隻是它心中的借口，實際上就是前世，它也不過是個真仙中期而已，哪裡是這明王圓滿的小葉慈光明王的對手。
“老實點。”
小葉慈光明王麵色始終古井無波，拎著天霜真仙，步入金碧輝煌的佛殿之中，微微一禮，“見過我佛，又抓住一隻那青源界海的孽畜。”
“不錯。”
金首鹿王佛微微頷首，目光落到天霜真仙身上，將它攝到身前，“說吧，將你所知道青源界海的一切，全部說出來。”
那煌煌威壓太重了，壓得天霜真仙喘不過氣來。
它本下定決心，縱然是玉碎於此，也絕不屈服。
可當看到金首鹿王佛的那一瞬間，功法自動運轉，硬生生地扭曲意誌，產出一縷微不可察的信仰。
甚至，若不是青源金仙曾經洗練過它的真靈，這時候已經淪陷了。
“殺，殺了我！”
天霜真仙死死維持著真靈的最後清明，口中發出低沉的吼聲，“你們，你們……也會很快下來陪我。”
“何必如此，那青源金仙不過手下敗將，隕落是遲早的事，為何非要拴在一艘注定要沉的船上？！”金首鹿王佛輕輕一歎，擊潰天霜真仙最後的防線，“我佛慈悲，見不得眾生苦，故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從此向善，不要浪費了才是。”
此言一落，驟起金光，大道為之共賀，似乎就是真理。
“青源……隕落……皈依我佛。”天霜真仙喃喃地念叨著，被勾起心中最深處的求生欲，“沒錯，信仰我佛，方得自由……青源金仙讓我送死，唯有我，佛才能救我……”
見狀，金首鹿王佛並不意外，和顏悅色道，“說說情況吧。”
這天霜真仙已經算是表現好的了，抓住的七道真靈，五道直接跪地求饒，還有一道也隻堅持了片刻。
算起來，天霜真仙還是堅持最久的呢。
但沒什麼區別，左右不過多說兩句話而已。
“青源金仙洗練真靈……”天霜真仙的心理防線一被攻破，便一瀉千裡，什麼也不隱瞞。
“你是說，那青源金仙修煉的是造化大道？！”
金首鹿王佛麵露冷笑，怒聲喝道，“好啊，居然還敢誤導我！”
這天霜真仙口中，其他情報與此前得知的並無不同。
唯有一點，它竟然敢說，那青源金仙修煉的是造化大道？！
你在這誤導誰呢？
我又不是沒有和那青源金仙交過手！
轟！
金首鹿王佛一蹄將天霜真仙踏碎，無數光影在神魂中閃過。
在對青源界海大道的理解進一步加深之外，居然發現這天霜真仙並沒有撒謊。
那青雲金仙修煉的真是造化大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心機好生深沉！”金首鹿王佛嗤笑，自認為已看穿一切，“是在轉生真靈之前，並篡改了記憶？！還是瞞天過海，整個界海的生靈所知道的都是假消息？！”
“給我去查，接著查，查出的真靈越多越好，我總能看出他的破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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