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聽描述就邪門得很，肯定不能像在擂台上那樣掄起錘子蠻乾。可是……讓他這習慣了直來直去、以力破巧的性子，去學什麼“精密控製”、“能量引導”，簡直比讓他繡花還難受！
“可是……這咋練啊？”索爾有些泄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雷神之錘擱在一邊，發出哐當一聲響，“俺老李打小就是這脾氣，雷電也是這德行，讓它拐彎抹角、精打細算，這不是難為它嗎？”
零的聲音再次響起：“訓練方案已生成。基於你的力量特性及黑霧環境模擬數據，建議進行以下專項訓練：
“一、能量凝練與塑形。放棄大規模雷暴，嘗試將雷電之力壓縮、凝聚成更小體積、更高密度的形態，如雷矛、雷矢、雷網、甚至微觀雷電束。目標：將能量逸散率從61.3%降低至30%以下。
“二、精準打擊與動態追蹤。使用移動靶、高速變向靶、以及隱匿於乾擾環境中的靶標進行訓練。要求：在保證威力前提下，命中率提升至95%以上，且對非目標區域造成的附帶損傷降低70%。
“三、環境適應與能量引導。在模擬規則不穩定區域（重力異常、空間扭曲、能量亂流）進行施法訓練。要求：保持雷電形態基本穩定，攻擊軌跡受環境影響偏差小於5%，並能利用環境中的遊離能量（如果存在）進行部分補充或引導增強。
“四、多模式切換與節能作戰。訓練在‘高威力廣域覆蓋’、‘中威力區域壓製’、‘低威力精準點殺’、以及‘最小消耗偵查\/乾擾’等不同模式間快速、平滑切換的能力。建立能量消耗與預期戰果的評估模型，養成節約本能。”
索爾聽得頭大如鬥，這些術語對他來說跟天書差不多。他苦著臉：“零妹子，你說慢點，俺這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觀察室裡，柳如煙微微搖頭，對零道：“對他不能光講理論。得讓他上手練，在實戰中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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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了點頭：“同意。訓練程序加載中。第一項：能量凝練。目標：在麵前凝聚一根長度一米、直徑不超過三厘米、維持形態穩定十秒以上的雷電長矛。開始。”
索爾還沒反應過來，訓練場地麵忽然升起一個金屬平台，平台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閃爍著微光的“測能晶石”，用於精確測量能量輸出與形態。
“啊？這就開始？”索爾連忙爬起來，抓起雷神之錘，深吸一口氣，試圖按照零的要求，將雷電之力壓縮。他憋足了勁，臉都漲紅了，雷神之錘上電光閃爍，卻始終是那種爆裂的、四處亂竄的銀蛇，怎麼也聚攏不成一根細長的矛。
“控製！想象雷電是你的手臂，是你的手指，你要讓它聽話，而不是被它牽著走！”柳如煙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嚴厲。
索爾努力嘗試，但雷電之力仿佛脫韁的野馬，根本不聽使喚。要麼凝聚到一半就失控炸開，電得他自己齜牙咧嘴；要麼勉強聚成一根歪歪扭扭、粗細不均的“棍子”，還沒堅持兩秒就潰散了。測能晶石上的讀數忽高忽低，能量逸散率居高不下。
“不行不行！這玩意兒太別扭了！”索爾累得滿頭大汗，比剛才全力爆發一擊還累，心裡憋屈得不行。他感覺自己像個試圖用巨斧雕刻微雕的莽夫，渾身力氣沒處使。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門滑開了，林小凡探進腦袋，肩膀上蹲著倉鼠帝。他顯然是聽說索爾在這裡特訓，跑過來“視察”的。
“喲！索爾老哥，練著呢？咋樣，零妹子的特訓套餐給力不？”林小凡笑嘻嘻地走進來，立刻被場內殘留的靜電和臭氧味嗆得咳嗽兩聲，“謔！這味兒，夠勁！”
索爾像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訴苦：“林小子，你可來了！你快給評評理！讓俺把雷電弄得跟繡花針似的，這……這不成娘們兒打架了嗎？俺這雷電，生來就是大開大合，橫掃千軍的！”
林小凡走到索爾身邊，拍了拍他汗津津的肩膀（被電得手一麻，趕緊甩了甩），看了看那還在閃爍的測能晶石，又看了看零在觀察室調出的、索爾那慘不忍睹的訓練數據，眼珠子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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