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暖香堂!
林氏雖被軟禁,但她經營多年,暖香堂的用度奢靡遠超規製,賬目更是經不起細查。雲映雪親自帶著賬冊,在沈弘文派來的護衛“陪同”下,直接闖入暖香堂,當著被嚴密看管、形容憔悴的林氏的麵,開始一筆筆核對賬目。
“臘月十五,支銀五百兩,購江南錦緞十匹?庫房登記入庫僅八匹,且為次等蘇緞,市價不過三百兩。”
“正月初三,支銀三百兩,購血燕十兩?膳房記錄,本月僅用血燕三兩。餘下七兩,何在?”
“外院采買李茂,上月支取‘人情往來’銀一千二百兩,無明細,無收據。請夫人示下,這‘人情’送給了誰?”
一條條,一樁樁,清晰明了,證據確鑿!雲映雪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在死寂的暖香堂內回蕩。她根本不需要林氏回答,隻是將這一筆筆虧空、挪用、虛報的賬目,當著護衛的麵,用朱砂筆重重圈出,標注清楚!
林氏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指著雲映雪,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想反駁,想怒罵,但沈弘文的護衛就在旁邊虎視眈眈!任何狡辯,隻會坐實她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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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映雪根本不理她。核對完畢,她將標注好的賬冊副本直接交給護衛:“請轉呈侯爺。暖香堂賬目混亂,虧空巨大,恐有中飽私囊、損公肥私之嫌。具體數額,待徹查全府賬目後,一並稟報。”
這一手,狠辣至極!既在沈弘文心中給林氏釘上了更深的釘子,坐實其貪墨罪名,斷了其翻身可能;又向全府上下展示了她查賬的精準與無情,樹立了絕對的權威!更是在警告那些曾經依附林氏的宵小:舊主已倒,清算將至!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侯府!
“雲管事雷厲風行,連夫人都敢查!”
“賬目在她手裡,誰都別想糊弄!”
“她背後可是刑部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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