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蘇清媛,臉上堆起虛偽的笑意:“蘇總,久等了。這位是?”
“林硯,我的合作夥伴。”蘇清媛語氣平淡,伸手引著林硯落座,“程總約我來,說有玄淵資源的合作要談,不知是哪方麵的?”
程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目光在林硯身上掃過,帶著審視:“蘇總在商界的眼光,我向來佩服。如今玄淵事務納入國家規劃,這風口上,我們程家想和清媛資本聯手,壟斷京華的玄淵礦石交易,利潤五五分,蘇總覺得如何?”
蘇清媛端起酒杯,輕輕晃動,紅唇微勾:“程總胃口不小。但我聽說,程總收購的礦石,大多流向了西郊的廢棄工廠,那裡可不是做正經生意的地方。”
程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在桌下輕叩,周圍的空氣驟然凝滯,顯然是有古武高手在暗中施壓。林硯抬手按住蘇清媛的手,指尖運轉玄淵之力,將那股壓迫感化解於無形,語氣淡淡:“程總,玄淵資源是公域之物,不是某個人的私產。你和衛崢勾結,倒賣玄淵礦石,還引妖修入局,就不怕引火燒身?”
“你知道衛崢?”程峰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狠戾,“看來你不是蘇總的合作夥伴那麼簡單。林硯,玄淵事務總局的新副局長,對吧?我勸你少管閒事,這京華的地界,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話音未落,大堂兩側的屏風後突然竄出四個黑衣人手,個個氣息沉凝,是青龍門的古武高手。他們呈合圍之勢逼近,掌風裹挾著玄淵之力,直逼林硯和蘇清媛。
蘇清媛神色未變,從手包中取出一枚玉簪,簪尖閃過清冽的光芒,那是她貼身的玄淵法器,能禦氣防身。林硯則起身,腳步微錯,身形如流水般避開正麵的掌風,右手成拳,裹挾著古武的內勁,一拳砸在最前方那人的胸口。隻聽“砰”的一聲,那人倒飛出去,撞在屏風上,口吐鮮血。
“程總,以多欺少,未免失了風度。”林硯的聲音帶著冷意,周身的玄淵之力緩緩散開,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剩下的三人逼退。他自幼修習古武,又兼通玄淵之術,這些青龍門的普通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程峰見勢不妙,拍了拍手,一道黑影從二樓的欄杆後躍下,落在他身側。那人穿著黑色勁裝,麵容陰鷙,正是衛崢。“林副局長,好久不見。”衛崢的聲音沙啞,手中握著一柄玄淵匕首,刃身泛著幽藍的光,“三年前的賬,也該算算了。”
林硯看著他,眸色冷沉:“衛崢,你私自倒賣宗門法器,被逐出師門,如今又勾結程峰,盜賣國家管控的玄淵資源,當真以為沒人能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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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我?”衛崢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撲來,匕首直刺林硯的心口。林硯側身避開,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成掌,劈向他的肩頸。兩人的身影在大堂裡纏鬥起來,玄淵之力碰撞的氣浪掀翻了桌椅,杯盤碎裂的聲響混著拳掌相擊的悶響,在夜色裡格外刺耳。
蘇清媛站在一旁,玉簪橫在身前,攔下了試圖偷襲的程峰。她雖不擅長古武,但憑借玄淵法器的加持,加上多年在商界練就的應變能力,竟也將程峰逼得節節後退。“程總,你的對手是我。”她的聲音清冷,簪尖的光芒更盛,“你以為引妖修入局,就能掌控玄淵資源?那些妖修隻認力量,一旦你沒有利用價值,第一個被吞的就是你。”
程峰被她說中心事,臉色愈發難看,掌風也亂了章法。蘇清媛抓住破綻,玉簪點在他的手腕處,一股清冽的玄淵之力順著他的經脈蔓延,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
另一邊,林硯已經製服了衛崢。他將衛崢按在地上,膝蓋抵住他的後背,玄淵之力封鎖了他的經脈,讓他無法動彈。“說,‘夜梟’是誰?總局裡的內鬼,是不是你聯係的?”
衛崢咬牙,拒不吭聲。林硯指尖加重力道,玄淵之力如細針般刺入他的經脈:“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而且你該清楚,勾結妖修,倒賣玄淵資源,等待你的是什麼。”
就在這時,會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總局的工作人員趕到了。周明遠走在最前麵,看到大堂裡的景象,沉聲道:“把程峰和衛崢帶走,嚴查西郊工廠的妖修和玄淵礦石。”
林硯鬆開衛崢,走到蘇清媛身邊,替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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