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
等到了後院的交界處,林鹿立馬回頭看向厲昭南他們道:“從這裡開始,你們就別跟上了。還有,在我沒出來之前,你們也絕對不能進去!”
章管家一聽裡麵不能進去,趕緊出聲道:“可是修剪花枝的園丁已經進去了啊!”
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巧叫對方進去修枝。
估摸著,應該已經修的差不多了才對。
而林鹿一聽有人進去了,立馬掐指算了算,隨即臉色一沉:“通知家屬吧。”
章管家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什麼意思?”
他也是在明知故問了。
可不問這一下,他心又難安。
林鹿看了眼院門的位置,淡漠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記得我說的話,誰也別進來了。”
說完,她就要進去,卻被厲昭南一把拉住了手腕。
林鹿回頭看向他:“怎麼了?”
厲昭南意誌堅定道:“我和你一起進去!”
林鹿一個人,他不放心。
林鹿看著厲昭南認真的神情,沉默了一會兒,無奈道:“行,那你哪兒……”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章管家打斷道:“不行啊!少爺!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向老太夫人他們交代啊?!”
深怕厲昭南不聽勸似的,還往前跑了幾步,一副要拉他的架勢。
厲昭南見勢不對,立馬拉著林鹿的手就往裡麵衝。
等衝進了後院,他第一時間就把院門關上。
章管家站在院外急的直跳腳:“少爺啊!你怎麼不聽話呢?!你可是厲家的獨苗啊!你要是出事了,讓老太夫人怎麼辦啊?!”
厲昭南看著院門沒有說話,下一秒,便毫不猶豫的拉著林鹿往水池方向走去。
眼神堅定像是要入黨一樣。
林鹿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嗬嗬嗬……”
厲昭南聽到她笑,有些不解道:“笑什麼?”
林鹿也沒隱瞞,直接道:“笑你像個小孩子,做事不計後果啊。”
明明知道這裡有危險還往這裡衝,簡直……
傻得可以。
厲昭南沒想到林鹿會這麼想他,但他卻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相反,他覺得自己隻要足夠真誠就行了。
厲昭南勾起嘴角,反問道:“這樣不好嗎?你不也是這樣嗎?”
一次次都是她義無反顧的走向危險,他也想像她那樣勇往無前。
林鹿一愣,忽然笑了笑,什麼話也沒說。
等兩人到了水池旁,林鹿立馬對厲昭南叮囑道:“切記有危險就跑,別硬上。”
厲昭南點點頭,將話原封不動的返還:“切記有危險就跑,別硬上。”
林鹿頓時皺眉:“你複讀機啊?”
厲昭南聳肩道:“沒有啊。”
林鹿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就往水池看去,見裡麵連一滴水都沒有了,便立馬警惕的看向那個大的柳樹。
柳樹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靠近,柳枝無風晃動,局促不安。
林鹿拿出符紙,一邊畫斬邪符,一邊低聲念斬邪咒:“北鬥昂昂,鬥轉魁罡。衝山山裂,衝水水光。災咎豁除,殃愆殄……”
隨著周圍的風‘簌簌’刮起,一道無形的風劍,立馬斬向了柳樹。
柳樹無處躲藏,便被風劍砍了一刀長長的傷口。
而那道傷口立馬像人似的,開始流殷紅的血液,瞬間就染紅了整片樹乾。
林鹿見它還沒有顯形的意思,也不客氣,直接拿出包裡的桃木劍,將自己的自己右手指尖掐破,流出血珠,抬手在桃木劍上一抹,桃木劍立馬金光閃過,變得鋒利無比。
林鹿舉著染血的桃木劍,對準柳樹命脈位置,揮手一劈。
柳樹察覺到危險,立馬將自己連根拔起,往水池裡跳去。
林鹿見狀立馬跟上。
厲昭南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驚異的畫麵,一棵大柳樹,自己把自己的根拔起,然後到處跑。
讓他不由想起光屁股小孩。
但比起腦洞大開,他更擔心林鹿,畢竟那棵柳樹看著不是個好惹的主。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手指上的玉戒,有些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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